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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03 -江南西道[密溪村的那些宝贝儿们]-[人根本无需去分析他人的人性弊端。首先以及重要的是要看清自己的丑陋之处。经常性自我批评的人。一定没有时间去批评和讽刺他人。而我很少自我批评。也很少能透彻的看清楚自己的丑恶之处。甚至大多数的时候都是任由着自己做着丧失道德准则的事情。其实。这就是所谓的“灯下黑”。下面的图片。也许让有缘路遇的人得到一些快慰。也许或在将来的某天被自己的后代无意中发现并赞叹。其实。拍摄这些图片的我。以及文字以外的我。还有许多卑鄙的行为。我期待着。自己将一点点的改正。也期待着。多年之后再看到自己的那些新的图片和文字。心中是真正洁净善良的。所以现在这些东西仅仅是一个无耻之徒的虚假的人性美。不要迷惑。甚至当我自我洗涤。自我鱼肉时。也许这还是一个假象。]
最近懒的一塌糊涂。六月份11-21号去了江西南昌以及抚州。鹰潭。回来后就一蹶不振。除了工作之余。就是整天抱着PSP看下载成灾的电影。那个放纵的劲儿真是无药可救。到现在还在整理今年四月份去江西赣州的照片。可见我是个多么不求上进的人。追忆着赣州的点滴之甘美。那抚州的收获还在回味吗。我会这样问自己。权且先让我Q自己吧。Q的同时还是会督促自己赶紧把这些认真的旅程都一一呈现出来。
这个空间我写到今天。只有一个目的。写给自己。求证自我生命的价值观。想看看时间不断的叠加后。我能变成什么样子。所以它绝对不是给其他人看的。也曾经有段时间迷失了。期待能有更多的人关注这里。也开心能得到很多的留言。自己也会去为他人留言。终于从去年底开始。又从新弄清楚建立这个空间的真正目的。所以我把全部的心思用在了体会这世界的微妙中。
如果有朋友在我这里留了言。那么抱歉。我不再虚伪的去应景的回留了。那些不带着我心跳的文字。放在任何地方对于彼此都将是个侮辱和嘲笑吧。所以我还是静下心来完善自己的学识。这样比象孤魂野鬼的四处彷徨要好的多。所以也真心的劝那些打理空间。只是为了几条无趣的留言而虚荣虚度了生命的人自醒吧。同样。我的空间根本不要那些不带着心跳应景的留言。其实生命太短暂了。努力的建立有自我风格的生命格调吧。
去密溪村。在到瑞金之前这个是根本没有的想法。甚至会把瑞金市下面有古村的这个概念当成笑掉大牙的佐料。毕竟瑞金象我前面文字所说的那样。是一个标准的红的不能再红的小城了。那些儒家文化植根的封建社会的建筑不会有大面积的保留吧。可见我以斗量海那点小家子气。直到看到饭店中的瑞金旅游地图。才知道这么个被着重标注的地名。不过那时也不以为然。反正去那里对我来说。已经是举手之劳的事情了。
不按部就班的陈述旅行线路了。讲的自己都哈欠了。说说自己赣州之行体会到的一些窍门。例如从县城中心去下面的一些乡村的话。必须记得要早起。在汽车站坐早一些的班车。这样下乡后旅行的时间会充裕一些。因为去乡村的班车出车次数不是很多。经常是一天只有几班。甚至是一班。如果贪睡而坐了稍微晚点的车。在古村中游玩就会显得很紧促。在瑞金去往沙洲坝和相反方向叶坪到是很多。但是要去往九堡镇的车就没有那么多了。或者是我没有直接去汽车站做直达车的缘故。我一开始也并有想直接到九堡镇的密溪村。本是坐上去沙洲坝的车先看看苏维埃会址。临时又改变主意先去同一条路线要更远一些的密溪村。毕竟上午去村里的班车会多些。我认为。
到了沙洲坝的终点。去九堡镇还要在路边等候路过的班车。我站在路边停留了十分钟。觉得自己很阿呆。就溜达到附近路旁的私家二层小楼旁。这边的人家都是把楼下大门敞开。门口摆放着很多板凳。人就聚在门旁坐着。我走到把头第一家。主要因为那里坐着一位略有姿色的女孩。她的打扮与气质也与其他人不同。我走过去没有直接和她讯问。反而问她身边一位老年男人。去九堡镇的车是这里等吗。其实我这样做等于是在和一个我不通语言的人交谈。赣州的客家人。尤其是老年人的话是我根本听不懂的。我当然明白这个道理。甚至我也知道那个女孩子普通话肯定不错。但直接和一个女生打招呼而跨越她身边的长辈。我认为这样是不礼貌的。
果真。皮包骨的阿叔叽里咕噜的。我相当自然相当有准备的摆着一副没有听懂的样子。那个女孩子加入进来了。她告诉就是在这里等。还搬了张凳子叫我坐着。老人家可不管我的语言听力的天赋有多么差劲。还是叽里咕噜的念着口诀。这样倒好了。那个女孩子成了我们的翻译。间接着她也问了我许多问题。我也印证了我之前的感觉。她在上海工作。回来休假。而这个阿叔是她的父亲。经过城市洗礼的人。都有种种受伤过后破釜沉舟坦然自若的模样。这个女孩子给我的感觉就是这样子的。因为车一直没有出现。我们聊的比较熟络了。她知道我的赣州行程后。相当的羡慕与佩服。在她的脸上开始有春光诈泄的痕迹。这个我敏感的体会到了。四处行走有很多可以放纵感情的机会。比如象我要稍加努力就能在路上发生很多艳情的故事。但是我不是在路上找姑娘的那种人。即使我的心灵远没有这样高贵和纯情。但多次的旅行中。即使寂寞满怀也不曾这样想过。
未必没有渴望邂逅的人。就不喜欢放纵的戏水。在我的潜意识中。也常常幻想那些放荡入骨的生活场景。因此可以在我的身上盖上一个“此物破损”的印戳。常常戏水的人。迟早有一天会死在那一池春水中。如今我只是幻想。只是思想略有破损。只是不停告戒自己。我戏不得水。我控制不了那种局面。但是我不喜欢生活在事物的表面上。这种不能深入的感觉让我虚无缥缈。蜻蜓点水是为了休息增加新的动力。我呢在蜻蜓点水般的旅行中。只是在表面的浮华中装模作样。内心要比一个婊子更加空虚。生命的实际意义是不能深刻探知的。它很残酷。叫人茫然失措。
到达了九堡镇。镇上今天正好逢集。场面热烈而又混乱。我找到了去密溪村的班车。司机大义凛然的告诉我坐满人就可以走了。话外的意思就是通知我这趟车根本没有时刻表。车上寥寥几个人。我特别无奈的坐在那里不知道怎么办好。呆呆的看着旁边的一个小孩子不停气的吃着香蕉。我心中还暗暗佩服他的时候。他却突然的张大了口。呕呕的吐了一大滩香蕉尸体。生的香蕉身体是性感的。但从他的胃场里壮烈牺牲后再次回到世间的香蕉。却叫人看的恶性。小孩子身边的奶奶模样的女人呱呱的数落着他。叽里咕噜的。我还是听不懂。车上是待不下去了。
到了车下。我的头脑转而清醒了起来。我干吗要死等这辆躺满香蕉尸体的车呢。我干吗不去问问满大街的摩的呢。和一个家伙为了为了价钱殊死搏斗时。另外一个男人插话进来。他愿意按我说的价格带我去。我疑窦丛生。我说的那个价格其实我内心都觉得比较剥削劳动人民。他为什么答应的那么痛快呢。这个人似乎觉察到我的疑虑。特意告诉他家就是密溪村的。反正就当是回家看看了。
摩托车在乡间水泥路上跑的那叫一个欢。说实话我一点也不爽快。早上出酒店又忘带“墨鱼”出来了。耳边急速离开的风吹的我眼睛酸痛。太阳的光芒也很肆虐。我的头发被吹的象印地安人一样。那一刻我恨不得用手连续拍着嘴“呜。呜。呜”。
密溪先生没有感觉到我的辛酸。他话密的很。和我聊着他的生活现状。孩子。学业。老婆。生意。以及他以前都做过什么。走进赣州的乡下。我在这片土地上。很快就忘记了自己的出处。如果不是当地人问我来自何方。我怕已经承认自己就是本地人了。出门旅行的人。忌讳带着某某城市。某某荣誉的身份。走离了自己的城市和家园。走到了他乡异地就要放下一切。那一刻请记住自己什么都不是。就是一个怀着无限接纳的男人。认真的听着坐在身边每一个人的讲述。然后亲切的微笑和赞美。
路越走越远。我心中也越来越不安。看来给他的路费还真是少了。等回来一定添加一些。将要到村子前。我先看到了东西两座山头上的石塔。石塔的踏顶已经损毁不见了。远处都能看到上面的野草又密又高。我是喜欢所有类型的塔。自然就要多问下密溪先生。听他解释知道他们的祖上在东南西北四个方向的山头上各建立了一座塔。完好的只剩下一座了。其中有两座都已坍塌成了一半。我因为喜欢。所以也了解这些村子里面的塔是为了风水而建的。先人们对生活的细密安排的追求。今天的我们很难再去花工夫做到了。
在赣州旅行。一定要学会搭摩托车。除了危险一些。剩下的就是百利了。经济不说。时间好掌握。比坐班车要大大扩展了时间可利用性。最主要的是不单单雇用了一位载我去目的地的司机。间接的这个司机会自愿的变成我的导游。那水准和对民间文化传说了解的程度。正牌导游也难望其项背。段屋乡载我去寒信村的师傅是这样的(还带我找到堪舆始祖杨筠松祠堂以及杨公的坟墓)。刚到石城载我去宝福院塔的司机是这样的(还带我找到闽粤通衢。古老的北门)。从石城去通天寨的师傅是这样的。(指点我看了和神话有关自然景色。还因为他的耐心我还意外发现了大畲民居)。从木兰乡去陈联围屋的师傅是这样的。(和我讲了很多他小的时候听父亲的讲给他听的故事。他是1964年生人的)。当然也有不尽我意的。比如载我从宁都到翠微峰的那位师傅和从靖石乡(于都县)到屏山牧场的师傅(他们讲了什么吗。搞的我丝毫无法回忆起来)。除了搭我到景观的师傅。还有那些搭我到车站到酒店的师傅中也有主动为我着想的超人。例如在赣州我要去火车站旁的长途客运站坐车去于都。我坐上摩托车都走了有一段距离了。师傅问清我想去目的地的本意后。告诉我应该到东门汽车站坐车合适。一个是所有车站的车都要经过这条路线。二是价格还更为便宜一些。为此他又掉头转去东门车站而且多一分钱都未要。
我为此评选了最佳私人导游奖。和最差私人导游奖。最差的是那两位叫我什么都未曾记忆的师傅。最佳私人导游奖。非此密溪先生莫属了。 TrackbacksThe trackback URL for this entry is: http://alenchow.spaces.live.com/blog/cns!6913AB0F9CD6450D!2879.trak Weblogs that reference this ent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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