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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September -青海以东[字]-表面轻浮的象巴颜喀拉山口上的风。内心深沉的象库库诺尔湖底下的水 *相亲相爱的玛多* 玛多-感动 每当我写一 篇游记的开始。我真的无法相信我自己有多爱这个曾经在我生命线上独树一帜的风景。因为这深深的无法呼吸的爱。我决定写下的文字有时幻化成了一个精灵。是它 把它在秀美国度中的故事讲给我听。还是我的灵魂遗留在那山峦云朵间变成精灵。是什么模样又能如何呢。当浪漫的情怀常常激荡。走过的那些脚印开始变成感情的 支撑和寓所。也许此时正在狂人的抒发就是受到伤害过淡漠的情感因那些不曾以为生命中重要的美丽而发酵。是的。这些是我不可以掩藏的。它们把我的人格变的亲 善。把我的人生变的俊美。 从青海回到北京那时夏日炎炎到此时秋风瑟瑟。时间小子又走到一年的右侧了。衣服也要添加了。想起在玛多那条唯 一的主街道。尽头是许久都不开的文化宫。我把带去的最长最厚的衣服都裹在身上。虽然因七月那样的季节身体确实未曾感到凉意。但在世界屋脊上的4200米的 海拔。一个人烟稀疏的小镇。我的城市潜意识变的苍凉起来。陌生。广阔。没有亲情的依傍。所以只有用衣裳来包裹未曾冰凉的身体和已经清冷的思想。 西宁-缘由 在去青海湖还是包车去玉树之间。我揣摩起来。正在反复不绝间。有电话过来是在门源见过的广东的驴友。就叫他过来一 起商议。这个老兄比较独特。因为去看花海不小心把脚给崴了。情形相当严重。一会儿。他电话说到了。我跑到军区招待所大门处寻他。左看右看都不见他。打电话 过去问他说在大堂。唉。这个军区招待所也真是与淳朴印象中的军人形象不符。它大的超越了五星级酒店。在大门后有一个巨大的花园式停车场。停车场还有一个巨 大喷泉池。池后是三个旗杆。然后才是招待所的大楼。这其间有大约有120米长的距离。只见广东老兄一瘸一颠的走向我。我心有不忍。只得低头不看他。 广 东人那种做事心存疑虑。小心翼翼的模样这回我又再次见识了。他和我坐到旅行社小小的房间里面。和那两位哥们说话时。眼睛也不看着他们光看着我。仿佛我是他 的先知。然后对于他自己的行程也是模棱两可。丝毫不能给出我丝毫的头绪。过了一会又把我叫门外。说他想在停留一天去看塔尔寺。也不想去玉树想直接从青海湖 走格尔木一线到西藏。勇气可嘉啊我去玉树都要胆战心惊的先问清楚安全系数。他竟可以直接穿越藏区到拉萨。只有佩服的祝福给他了。我决定还是做旅行社的车到 青海湖去。但是不做他们的车回来。旅行社的两位哥们交代要先交定金明天去酒店接我。那肯定不行。一旦钱交给他们了。明天的行程好与差就完全任由宰割了。这 是我旅行中的准则。先实现理想。再发生金钱交易。否则产生纠纷很麻烦。在双方互不相让中。我答应广东驴友先去他住的国际村的青年旅社看看。回头在盘算去哪 里。 国际村离花园路想必不远。老广建议我们慢慢往那边溜达。路上广东人开始和我数落在门源和他临时搭伴的一个男孩。说昨日下午去拍花海的时候。他的扫帚星把他 脚给扭巴了。可是那个同伴也不等他。自己单独跑走拍照了。搞的他只能自己花钱搭车回来。话语里面特有股古时大老婆骂妾的狠毒劲。我上午门源车站买票的时候 曾经跟那个江苏籍贯在上海上班的年轻人聊过。大概知道他为了拍花海是第二次来门源。第一次是他几年前的事情了。当时因天公和老婆吵架心情差连着阴天而使他 无法达成心愿。所以这次他在来的两天中。头天因为是阴天。好不容易盼到昨天是大圆日。他一定是拍照拍疯了。这个我完全能够想像。对于有很大一部分旅行的人 来说。摄影是他们的终极目标。为了能拍到极佳的景色。他们可以舍弃任何舒适的生活。况且通过他腼腆的语言。我想他应该是一个坦诚的家伙吧。 所以老广的数叨我丝毫没有在意。我能原谅他受伤后的心情。我也清楚旅行中人应该坚定自我。没有必要通过在路中结识的驴友来解决自身难题。反而多给别人一些 指引和问候吧。况且作为一个长期在外行走的人来说。定型的性格是很难为其他人有所改变的。因此我不太喜欢到达一个地方去找那些所谓的青年旅社。或者通过青 年旅社来寻找同行的旅伴。可能是我太喜欢个人行为了。而对那种群体性的出行多有排斥。比如说碰到与自己性格有冲撞的人。我很难扭转自己的思想来配合他人。 那么让他人来配合自己毕竟也无法释然。尤其这些是发生在旅行中。又比如我和老广讲自己有可能此次行程将要慕访敦煌。而他告诉我敦煌非常不值得一游。那么我 肯定会在心中对他产生异议。一个象他自己所谓经常漂泊的人怎么能轻易就说出那里那里不好呢。当然这些话又无法通他辩驳。人性的复杂和堕落想必是因为隐在的 思想不能象外表和语言那样能透露行为目的而成为做案高手吧。我经常在思想的纪念碑上篆刻下对生者和逝者的评论。但他们自然无法看到。那老广看不到我的想 法。我也看不清他的想法。有时候人与人思想上的路无法同行。或者大家因对彼此思考的路太漫长而中途退却。 老广这时突然和我说路有点长走着 累反正人多打车也合适就打车吧。我有点受惊。难道他看出了我对他的两个字的篆刻吗。当然那太不可能了。不过这两个字。我是可以说出来的。老广我不去青年旅 社看了。那你去那里他好奇的问。因为我之前问过青年旅社房间价格感觉不是很合适所以还是回长江路那边问问先前住的宾馆。哦那我可以和你一起坐车到水井巷去 吃点东西老广还在拉郎配。不我要先去车站买好明天去青海湖的票。老广很郁闷的样子。我的不识抬举可能在他心中的纪念碑上我也如同那个江苏小子被判了死刑。 分别有时对于志不同道不合的人来说是最大的和谐。 去车站买票绝对是真的。不是我为了和他分开的借口。因为有去门源买票的教训(在门源中的 记述)。所以我产生了一定要头天解决车票的问题。西宁的出租车价格是超级便宜。打来打去的既熟悉这个城市了又省时间了。到了车站售票大厅我没见到之前去门 源时碰到的两个拉人去青海湖的私车司机。西宁说大其实单对旅游乘车来讲也不大。它和其他的城市不同。别的城市可能会分别有几个去往不同方向的长途车站。但 在西宁只此一处长途车站。而且它还紧紧挨着火车站。非常便利。所以我说它是我在青海的命运中转站。票务大厅的电子导引屏上面的字和数闪烁着。把去往本省乃 至外省的信息都展现给我。我从中搜寻着自己要拜访的名字。计算着去那里更符合我当时的心情。 玉树在玛多的南边。坐车需要17个小时。而最 早的一趟班车还是上午11点的。基本要到第二天凌晨三。四点才能到了。去玛多的班车只有8.00整的一班。要到达也要9个小时左右。只有去往青海湖的车最 多。甚至还分别有去鸟岛和哈图(151码头)的班车。一般鸟岛更适合五月份鸟妈妈们筑巢孵育小宝宝的时候去。现在去幼鸟都长硬翅膀飞跑了只能看自己的小鸟 了。而且它在青海湖的西北角偏离主要干线。所以去鸟岛的车只有早晨七点的一班。相对鸟岛去哈图(151码头)的车就几乎在半个小时一班。更确切的讲不是去 而是路过。往西宁西侧去乌兰的。去格尔木的车都走国道109必须路过哈图。于是这个月份大家都一股脑的奔向了151码头。 我象是The Terminal里面的维克多那样迷茫。在家中人可以熟悉的象一个盲人那样生活。最终又会因为熟悉而厌倦。离开了家在没有做好计划的城市里。对这些将要到 达的地方根本就一无所知。这样心中会有茫然和担心的感觉。可是这样的小紧张会一次再一次的锻炼人对决定和判断的能力。身边熙熙攘攘。停下与走过的人都有他 们的决定。也有以自己利益想左右别人决定的人。我引起了这样人的注意。一位在我印象中模糊不决的人走来问我。要到那里去。我丝毫没有犹豫。我要去玉树。那 个人很奇怪的看着我。玉树那边刚下过雪。然后没再说什么就走开了。他是一个私车司机。是专做西宁附近旅游拉客生意的。这个我能果断的辨认出来。可是他却没 有问我要不要去青海湖一类的话。为什么呢。那个时候我没有时间去明白。此刻想一想也许是我内心中对玉树的向往在当时的表情中无法掩饰的流露出来。致使这为 仁兄仓促退场懒的费口舌了。 虽然白天有问过玉树的治安情况良好。但是在要决定买票时。内心还是有些莫名的恐慌。自己也为自己对小命的如此 看重感到自嘲。然而自己不看重自己的生命还会有谁来重视呢。去玉树明日的票已售罄。那去玛多呢。我心有不甘。毕竟是下了相当大的决心。当有很多选择在简单 的决定反而无法达成。那么最后的结果就有可能变成妥协。我向青海湖缴械了。去吧。还是奔向青海湖吧。当我内心挣扎无奈做困兽斗。在我前面有个面容愁苦的中 年男性边看电子屏边喃喃自语。好像我问售票窗口买玉树票时。他也在身边。此时一个孩子围着他跑来跑去。他也无心照看。车站是个人杂事多的地方。他不担心自 己的孩子跑丢了吗。也不见他身边有孩子的妈妈。不会是人贩子吧。我有些猜测。 您是去玉树吗。他有点吃惊迟疑的点了点头。我也是去玉树 的。明天的票卖完了从那里来的您是。他打量了我一眼又把头低下。河南。哦这个有点出乎我意料。本以为他是来自四川。总觉得四川人嗜辣的原因。身体里面的肥 油都被辣火烧化了。而他正是一幅鹄形鸟面的样子。也许经过了太多的车站。遥遥的路途揉碎了他的精神气。地上散乱的叠着大大的包裹。里面可能都是他生活在此 的家当吧。去那边做什么。他真是引起了我的好奇。或许是共同的目的地。否则我从不八卦别人的家底。去做那边一个工程。他老实的答应我。这是个木纳诚实得 人。看他沧桑落魄的神色。似乎有无限的忧虑。比如眼前被耽误的时间可能影响他的工作和收入。远些还会干扰到他的家人衣食生活。他的妻子会不会带着更小的孩 子在家中期盼。空中似乎飘满了落叶。我的耳边也好像萦绕着那首No‘'l Sans Toi。其中凄美的独白象是眼前的这个中年男人哭诉。。。山谷回响着钟声,人们笑着唱着;我却独自一个。。。 我却心冷如初。。。您可以买到去玛多然后转车啊。我还挺执着的热心着。他恍然大悟。颠颠的去买票了。我也买好了去鸟岛的票。早上七点钟。这个是我在西宁转车中唯一一次最早的班次。 晚上又回到了初次入住的方圆宾馆。价格房间。地理位置都让我不能抗拒的再次进入它的怀抱。但它的电梯岁数太大老是产生问题实在令人头痛。晚上又做了很多奇形怪 状的梦。从最早住在这里做梦数量就特别的多。内容级别就特别的凶猛。当然都是同一个房间。我头一次就对这个房间的过去产生了疑问。它肯定发生过什么不干净 的事情。或是有不干净的人住过这里。不干净的意思是指超越了人类的第六觉关乎灵异方面的事情。它与愚昧迷信自有不同。这个是在西宁文字里面的话题。这里就不在多言。虽然梦使睡眠时的心情略有灰色。但旅行能产生异乎寻常的力量。它叫眼袋。面色灰暗。睡眠深度不够的弊病统统赶掉了。 清晨六点就起床。吃上水井巷里面小铺子的胡萝卜羊肉馅包子。那些来自青海草原铺天盖地的黑山羊。用它们浓重的气息包裹了我的味蕾。坐在出租车上呼吸着高原晨风。即使西宁是一个都市。空气也和平原上的都市不同。我带着这样清新的好心情又开始了一天的旅程。客运站的候车大厅。这个地方我已经很熟悉了。宽阔的大厅中间是过道。过道两边是座位和进站口。不过还是不如我前年在乌镇候车的客运站大。我找到鸟岛的入口。打听什么时候能上车。检票员身旁的男人接过我手中的票看了看。递给我带着害羞和抱歉的票。早上检查车车坏了。不能前往鸟岛了。什么这种事情会让我碰到。记忆中有许多年都没有遇到过了。可是属于我冲动的脾气丝毫不为影响。痛快的去退票。然后痛快的买到8点去玛多的车票。其间没有一丝停顿。好像这些事情在2008.7.17日的早上是理所应当发生的。 途中-神话 去玛多的人不多。车的后面两排座位都是空的。在西宁的几天里面听到最多的就是藏独害人非浅话题。每年这个月份正是西宁旅游的旺季。而今年十亭中去了七亭。街面上也不常见外地人白皙的面孔。如果不是正在举行的环青自行车赛。这个城市的人气更淡。可是我却窃喜万分。淡对于人的心脏对于自然的心脏都是好事。向南而去路途上也不见太多车影。更多的时候只是自己坐的巴士在一望无际的公路上。太阳从天空东侧到中心。然后从中心到西侧。车的影子也随光线的改变左右移动着。那孤独的毫不歇息的影子里面也包藏着我的影子。让它不再显的单薄。The Man Without a Face中迈格里德对查克说。不是我喜欢孤独。而是孤独喜欢我。而我呢。孤独喜欢我吗。我不知道。但我没有迈格里德的那份受过毁容伤害后仍能从容的心。孤独它到底会垂青什么性格的人呢。是对生活的挫折和乏味永不低迷的人吗。我不是这样的人。但我真的喜欢孤独这个家伙。在城市中和在自然中。显然它是两种类型。前者是怀着孤独的心去抵抗他人的进入。后者却以孤独的心来企盼情感的慰藉。我一直尝试着能把孤独变成与前后两种都不同的感受。它只是自己的一种收藏。在忧伤的时候。拿出来吃一粒。在烦躁的时候。拿出来吃一粒。 难以想像。我以为我去过了太多的地方。看过了太多空旷的天地。青海会不会就是另外一个摹本。可是我错了。错的让我聪敏的思想一败涂地。溃不成军。车出了西宁。途经日月山的周遭时。路边的油菜花。远处天边的浮云。还都不叫我惊叹喘息。毕竟7月15。16两日已经见到花乡门源与天接际的花海。真正的感叹和兴奋是从国道109和214的接口处开始的。头道班到十道班路旁的景色还不算绝美(道班是一种路名标记。因路旁人烟稀少。就以养路工人的班组数字统称了)。过了十一道班的河卡。路开始从平直到盘旋陡峭起来。因为这旋转起伏好像天地也别致起来。尤其是那些变化无常的苍狗使人心旷神怡。 山弯与山弯的转角处。风光也有各自的弧度。一个弯的后侧看去只见山与山双肩上架满了簇拥的云雾。厚重的象是十月份几百亩成熟的棉花田。山和山的尖部都被埋没了。权且让自己想像白云深处有神仙吧。我知道云是水的凝结物。所以它们庞大的面积也象是漂浮在空中的一面湖。我在它们的下面似乎也变成了湖底生物。待转到弯的前侧。天空刹那明亮刺眼起来。仿佛棉花都被拾棉人一气拾走。只留下丰收后新添的蓝底白花衣裳裹住自然女神的身躯。当然此时想像起来那一朵朵溅开的云。除了象碎花的素衣。也象是没有加过三聚氰胺的牛奶。高原上的孩子生活质朴简陋。其实何尝不是一种幸运。 过了一个个山弯到达一段路的最高点。在这里再看云看天空。向北眺目。就不只是坐井观天般的看云了。刚刚途径的那些山弯山脚以及未曾见到的群山全部都包容到了视角中。山谷的上方被层层的云毯遮住。这些团聚的白色家伙太紧太密。把阳光和大地隔离开来。只留下墨绿的影子铺在山的身体上。那样看上去仿佛是大地变成了怪物生气的脸。或者山水画中最浓重的笔迹。不过这样大片的云层也有象鲸鱼一样的外鼻孔用来呼吸。极远处。太阳窃喜的从那丝小孔中穿过它的目光。正巧罩住了大地上一栋白色的建筑。唯一一抹亮彩和唯一一栋白墙在那大片的阴霾下显的夺目非凡。 在向南张望。太阳的光芒放纵畅快。把那些妨碍它的云统统赶走。只留下如洗的蓝天。擦车而过突突的手扶拖拉机。眼见眉目清秀的藏族小伙子有板有眼的开着它。似乎是从河卡山隧道工地来得。我座下的巴士开的太快了。也看不到他车斗里面都装着什么。只能想象他是为了幸福的生活奔波。我还忘了诉说。那一道道山弯之前正在由铁建十二局兴建的河卡山隧道工程很浩大的样子。可以设想当它投入使用时。在这条道路上讨生活的人们会省却了许多时间与麻烦。但是当新路开通后此刻我所经过的那些风光都不再会轻易收获了。 我握着那笨重的相机。咔嚓咔嚓。一张一张。一片一片。记忆的幻灯机还是有些零乱。只能用相机来带走这眼前铺满希望的天地。在未来的疗伤时刻拿出来。舔舐伤口。或许还能让忧郁的朋友多些快乐。我也明白在这天地之间。即使镜头焦段再广。眼睛视角再大。也无法映下自然神灵的风采。只有大度宽广的心。只有一尘不染的心才能将自然神灵感动。当感动的故事开始时。麻木的生命开始跳跃纵横。 山谷双脚间只见来时的路象是石碑上一条长长的凿痕。其实这就是命运之道的痕迹。之前的那些感受又都变的渺小起来。心中荡起志摩兄的浪漫: 我仰望群山的苍老,我们不说一句话。阳光描出我的渺小,小草在我的脚下。 我一人停步在路隅,倾听空谷的松籁;青天里有白云盘踞,转眼间忽又不在。 从共和十五道班。渐渐进入佳境的风光。让我坐在车中间的心越来越不能自己。因山风巨大。偶尔的拉开窗户都会吹的包着椅套的塑料袋哗哗乱响(在青海坐的车也怪。司机在坐椅的顶部包着大塑料袋。而其他地方不管。我八卦的认为藏族同胞很不爱洗澡。而头部又是身体裸露出最全面的地方。想必油呼呼的头发蹭到座套上很难清洗)。坐在我身后当地人也会嘴中嘟哝着不满。为此我很惭愧。只可贴着车窗玻璃不停用相机捕捉一幅幅美景而局促痛苦。糟糕的是这样的角度只能让我拍到右侧。而左侧以及最佳的道路的正前方都错失了。我无法按捺信马由缰的性格。毅然决然的跑到了司机旁侧的发动机罩上安营扎寨。 四十五座的巴士前风档玻璃仿佛是一柄巨型的放大镜。我坦然自若的坐在那里用它去察看让我新奇不已的高原之颜。我恨不得上窜下跳。一会盘腿面向前方没有尽头的道路沉醉。一会站到车门旁的阶梯上用肚子顶着扶手。然后寻找面前那些无穷无尽的神山。感应他们的灵魂。流动的意识在天然的画卷前停滞了。一切美好的让我小心翼翼。司机和副司机同志也加入到我兴奋的行列中来。不知道是他们开车太苦闷寂寞。还是青海的司机们天生就健谈好客(我在青海一行中几乎所有的长途车上都受到类似与此的热情)。尤其是司机同志他已经忘却了他的主要身份。自然就转变成了我的独家讲解者。我不得不花费大量的笔墨来回报他赐予我的知识及对人无私般的热情。这点我需要认真品味同时端正自己自私自利的品质。 司机同志长了张偏窄的国字脸。面色黑红。眼神正直。如果他再白点年轻些必然英俊。说也奇怪人的性格大部分能由面相上表达出来。为什么人类按照自己定下美丑定律去寻找伴侣朋友。正是与内心之善可以改变面目的形态。那些面容猥琐狰狞的人。他们的内心也多腌臢混沌。而司机同志襟怀坦率。他似康熙大典一般的话匣子一旦打开。我就掉到了香甜的滨菊蜜中。 阿尼玛卿山是他跟我说的第一多话题。我踏上这段路前就已经在青海地图上留意到阿尼玛卿山脉。还预想从玛多转车去玛沁看主峰玛卿岗日。阿尼玛卿在大藏文书中是活佛座前的最高侍者。甚至在上个世纪四十年代被美国的勘测队认为是世界第一高峰。但如果不是他在一路提醒指引我。我根本就无所知晓其地理位置。他很替我惋惜。说如果我再早两天去玛多的话。路的两边全部是皑皑白雪。一直直达山的顶部。我想起了在汽车站那位告诉我玉树下雪的奇怪司机。当时还想他拙劣的骗人技巧。现在听到的情形看来。我的疑心病很可耻。 阿尼玛卿雪山一定是离我们越来越近了。从司机先生一再预示下。车过了一段长长的下坡。又经过了一个山弯之后。只见车窗的左侧的远方。湛蓝的天幕前雪白的雪山雄壮逶迤起伏。在北京不论是一场冬雪还是春雪都能叫我兴奋。可是在雪山的面前。心情已经不能用激荡来形容。那一刻只能静静的屏住呼吸。脑海中也没有丝毫想法。这样倒可以等同教父中迈克尔看到的后的样子。纯粹就是被雷击中了。难怪藏族人非常崇敬和迷恋雪山。当我面对雪山的时候。整个人能感应到的其实真的不是震撼。不是折服。而是那种平静的皈依心。也许上天又一次注意到了我。此刻有一位乘客要在此下车。是坐车到此为止的唯一下车的乘客。我的位置使我乘机假装先下车让开车门。于是我就在神山面前的土地上。用香一般的相机向他膜拜。 除了雪山。沿途中经常会看到或大或小的湖面。我看到了一个就低声赞叹一次。在两年前我去云南时就曾期望能在高原上看湖泊。先是去六库没有看成。然后一年半后再去中甸又未看到。如今我怎么能放弃这一而再再而三的离我而去的浪漫期待呢。想必司机老哥也爱极了与他生息相关的这片土地。他会一一为我介绍这些湖水的名称和来历。名称呢太多的我也没有全部记清。只记住了与文成公主公主有关的那片苦海。苦海是文成公主进藏前途经这里因为思念家乡而留下的泪水。 文成公主是我早在云南的旅行中听到的神话传说中的女主人公。但那时侯很难理解为什么她有那么大的影响力。这次青海之行再次听到了关于她的很多故事。看到了和她有关的很多风景名胜。藏族人为什么会如此喜欢和尊重一位汉族少女。是因为她嫁与松藏干布为妻的关系吗。是因为她从一个地位卑下的侍女荣升为皇帝的公主吗。是因为宏伟的布达拉宫是为她而建的吗。还是因为她的美丽她的名字她为藏汉经济文化交流做出了莫大的贡献吗。不。这些都不足为道。因为藏传佛教的发源和她息息相关。正是因为她从长安带来了供奉于大昭寺闻名于世的释迦牟尼像。相传这是由印度一位著名的雕塑大师在佛陀在世时按佛的真容雕塑而成。后从印度传入中国内地供养的。直至今日。每天仍有成千上百的人前去瞻礼膜拜。发愿祈福。当公元七世纪吐蕃松赞干布推行佛教开始。到今天藏传佛教成为藏族人民的主要信仰。其每一时期的发展文成公主都是与其并进的。 雪山。湖泊。神话。交替不断。我的神经象是琴弦。拨弄着拨弄着飘出了藏族的民歌。司机仍然不放过我。他告诉我十年前在可可西里检查站当司机。经常来往于可可西里至格尔木一线。他谈起这段也是因为我说过想去格尔木旅行。为此他不但做了我眼前的导游。还把未去过的地方概貌有所选择的向我展示起来。到了花石峡小镇。车停在路边让大家去入厕。我钻进一家小商店。买了几根冰棒返回车上给司机吃。就算是我表达谢意的一种方式吧。 这种长途车一般都会有一到两次的用餐时间。具体吃东西的那种感受肯定不是什么新鲜的事情。但是在陌生的世界里。让自己能看到更多新奇的事情。这是一个好的方式。午餐我们停在共和县城的边上。说是午餐时间都已经到了下午两点了。但是因为这是长途车的一种惯例。倒不显的奇怪了。车一停。我就兴奋的冲下去。先是绕到餐厅后面土院子中方便。院子真是大的可以。虽然这里地偏人稀。经济毫不发达。家家却都能拥有大片的土地。在北京为了拥有几十平米的存身之地。要失去多少青春年华来作为代价啊。 院子里面趴着两条藏獒。和在门源闲逛时看到藏獒很象。只是略显颓废罢了。我从小对狗有阴影。甚至是拴住的都生怕它们挣脱绳子扑向我。每次经过狗的身边。随时做好搏斗和逃跑的心理工作。幸亏原子的主人懂事。把狗拴的离厕所很远。方便后出来。等在女厕所那边的几个女生正在外面排队。我一看好象是同车而来的。面相打扮也有些平原同胞的样子。就招呼她们来男厕方便。当然男厕光顾的人烟稀少。只我一个。所以才会叫她们。她们笑着说不用了。看来还是不急。我就转身离开了。 进到车辆停靠的饭店。我暗叫不好。看服务员的打扮又是一家回民口味的餐馆。等到坐定望了望墙壁上张贴的菜单。心中更是苦不堪言。在西宁的三个晚上可是把莫家街上的马忠小吃吃了个全。最后一提到和面关联的食品就胃里打雷。但是坐都坐了。又不能不吃中饭。即使痛苦也强忍着点了份还算可以入口的炮仗(也是一种对上炒卤的面条)。唉。边吃边叹气。还不如马忠的口味呢。实在想不通在我印象中相当美味的回民风味。为什么会令从不挑剔吃物的我耿耿于怀呢。依然能记起初次吃回回的饭菜是在云南昆明。当时不仅是菜好吃回族姑娘人也美。在北京单位的附近有一家穆斯林餐馆。里面的拉面也很好吃。或许我带了太多的期望。 同我并排桌子吃饭的也是一辆车上的。是个三十岁左右的青年男子。但是明显能看出来他属于经常出差的那种人。从内到外都渗着厚厚的油性。之前好笑的是。在刚上车的时候。乘客都是按号入位的。我和他中间是过道。他把一个大公文包放在他旁边的座位上。明摆着是不想叫人做。而且他还一直看着我身边座位上的女孩。很垂涎的样子。我当时比较鄙视他。快发车的时候上来了一个极其邋遢的男人。正好和他同座。我心中暗想这要是换成是我。该会有多痛苦啊。而他做的更是过分。他把厚厚的公文包竖着贴在里座车厢旁。然后就大刺刺的用肥肥的屁股侵占了一小半外边座位。新来老兄也不客气和他挤的紧紧地。那种暗自互相用身体争战的感觉很影响坐车的心情吧。 人有时拧着的性格。和人格格不入。玩独特。最终会遗失生命中很多不同的体会。我也是渐渐的改变自己。自然心态的和人交流。即使之前对这个家伙充满了不屑。但作为一辆车的同行人。因为枯燥的心理很快会叫自己屈尊。我在饭桌的这头和在饭桌的那头的他开始了对话。问他是去玛多做什么的。他也很惊奇看起来出奇孤高的我怎会和他搭话。迟钝了几秒钟。他热情的回答我。去玛多给一些商户电脑维护。啊。这个还真叫我惊讶。确实我判断他是做市场销售之类的。绝没想到那样油滑模样的人是做软硬件维护的。随后我们也闲扯了一些不着边际的话。打发等待再次出发的的时间。 饭店门口站着同车的几个藏民。让人无法接受的是其中一个家伙长的象极了那种民族解放战争片中。藏族农奴主家狗腿子的模样。三七短法。镶金的牙齿。黑色的圆墨镜。浑身上下裹着厚厚的藏袍。本来就因为拉萨的暴乱对玛多和玉树藏区之行心中打鼓。待真实的遇到这种反面形象的藏民时。更加叫人忐忑不安起来。我主动向金牙微笑。但是金牙只是微微翘起下巴。墨镜遮挡者的脸上看不出一丝感情。我无奈的又向和他一直在一起的妇人点点头。还好妇人也回应的点点头。再次向他身边的另外一位藏族青年微笑着。藏族青年用着含混不清的汉语讲着什么。我只能点头说。去玛多。去玛多。这个藏族青年好象不是同车中的一员。而且长的更是地痞无聊的样子。我再也没了沟通的性质。 恰好去方便时看到的那三个女生这时也来到饭店门口等着上车。我借机走过去和她们搭讪。三个女生好象是三只小鸡。叽叽喳喳的每个都争着和我聊天。也不知道听谁的好。等聊过几分钟后。我慢慢看出来她们中间的主事者。那是一个个子很矮很瘦的女生。天生一副朝秦暮楚的风流模样。这个都清楚的储藏在她的眉梢嘴角处。另外两个女孩子一个中等身材眉目清秀。一个属于体重大量超标但不失可爱。三个人也是去玛多看黄河源头。我和她们商量起来一起包车的事情。她们也正有此意。只是我不曾想到过后的四天中从玛多到玉树。她们一直成了我的包车伙伴。 到达青海之后。我最担心的高原反应。在一点点接近玛多的路途中。渐渐有所反应出来。即使我在西宁就开始吃红景天(抗高原反应的药)。仍然在途中停车去卫生间。从上坡跑到下坡短短十多米的距离后。人头晕目眩。呼吸困难。如果再跑两下。完全会昏死过去。之后在和司机的聊天中。他还问我有无高原反应。我还勉强说好。他告诉我。坐在车里不动还不会有多大反应。假如在车下手上稍微拎些重物。然后攀上路边看似很矮土坡。一个来回后人就会有性命之忧。我心中暗自惭愧。刚刚只是小跑了几步。就差些被过气去。 微笑的作用是不可预估的。呆板粗犷的金牙终于被我这个汉族兄弟的热情感动了。在高原反应性小便之后。我恢复的很快。看到金牙站在车下。我过去拉着他一起合影。他非常开心的和我勾肩搭背站在一起。身边的风景是他已经熟悉不能在熟的了。可是对于我来说。金牙和风景都是生命不能轻易碰到的。即使在那样的情况下。觉得去玛多的路程很漫长。但是如果不珍惜当时的任何一个情节的话。现在再想去重复和体验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山颠-经幡 我到玛多去。之初的热切想法是想看到黄河源头。其实这种念头也是很可笑的。跑到黄河源头拍几张照片。向着空灵的山川河流大喊。我来了之类的自以为豪言壮语的傻话。然后就是掉头而去的匆忙慌张模样。如果山川河流能说我听的懂话的情况下。我肯定会听到。小子滚的再快些的更加豪迈的回答。是的。我必须承认有时候。我的旅行目的还不够纯净自然。还夹杂着目光短浅的心理。不能剔除它们的话。旅行中是很难寻获简单生命的快乐。但是命运也给我玩笑的回应。往往想要达到的目的。最后变成一些拱手乞求都得不到的惊喜。 车子还未进入码多镇中心。我就看到那座遍布着经幡的土山。说是土之类的山然而它的面积之大是眼睛不能丈量的。可是要说成山之类的土它有不能成为巍峨嶙峋及真正意义那样的山。不过这座经幡山第一眼看到它不如它的前方。经过公路边上的那两座白塔更醒目。毕竟从西宁这一路而来。我看到的大都是和自然有关的景物。象是这种人为搭建的白塔还很难看到。白色和高原阳光之间的反应堆从我的瞳孔中一直辐射到我的心里。也许当时还不能明白那是什么样的感触。等到今天我终于清楚那是一种人和人以外的情爱。而今天还明白了对于藏族人来讲。白色的雪山是他们的神。同样他们造出了白色的塔。然后边转边拜的敬仰神。他们对同类的礼节和欢迎是献上哈达。白色的哈达其中自然也被赋予的神的祝福吧。所以在高原一路行来的俯仰时刻中。蓝天上朵朵点缀。青山尖皑皑盖顶。绿色的草原间白塔几座。还有转经声一路扬起。响在了心中。 车子停在一座灰楼的后院。这里就是玛多县城了。但是停车的院子看上去根本不像什么车站。我还来不及问。大家都走了个精光。我只好慢慢悠悠的下了车。确实是非常小心。玛多的4200多米的高度还真是叫我呼吸有些费劲。也许是刚到这里的缘故。看看过一夜感觉如何。 我从楼的后门转到了楼的前厅。等弄清楚这楼的用处。也就明白车为什么停在这里了。这个地方是一所宾馆。名字还大气非凡。交通宾馆。和维护电脑的小子聊天时似乎他也和我讲过。玛多最好的宾馆就是这里了。我也不想挑剔什么了。和黑黑胖胖的女当家的侃了侃价。她坚持着标间一天八十圆。就这样定了。 最好宾馆的标间里面没卫生间。床。水壶。杯子。衣架都象是建国初期的。电视则是上世纪九十年代的产物。惟有被子我猜测了很久。都不敢给它一个确切的年龄。以它的厚重的分量和它旁边的一张毛毯来看。想是玛多的夜晚该有多么寒冷。最叫我满意的在床单下面还有一张电热毯。我赶紧把它的电源接通。把被子铺展开来。虽然此刻才七点来钟。离睡觉时间还早。但是有必要先烘烘有些潮的被子。 玛多是我到青海的第三站。但它和西宁。门源完全不同。到这里我才终于感受到了高原风光和生理反应。于是刚安妥好就马不停蹄的走到大街上。那种想彻底的了解玛多的人与建筑的心情迫切到了极点。在镇上溜达了个来回。首先庆幸的是之前没有象在其他地方那样挑三拣四的找住处。这个镇子最热闹的一条街道就是交通宾馆门口的这条了。自然交通宾馆确实是这里高等级的宾馆了。虽说这条路短的不行(即使是非常小步伐的走)。可是街边的那些生活用品店。蔬菜果品店。经幡香火店。服装店。三四家饭店。三四家机动车修理店都叫我充满了兴趣。除了饭店修理店多一点。其他的商铺做的可都是独一份的买卖。即使生活用品商店里有买藏袍的。却明显不如服装商店的货品充实。当然服装商店不只是买服装。店铺中还陈列着三四辆簇新的摩托车。自然这也是一种买卖。而机动车修理商店只专一的做修理生意。 我的祖国改革开放后。往往在那些偏远的城镇也能留下一些痕迹。而这道痕迹在任何大的城市中也都曾经存在过。在玛多最热闹道路的尽头。就展示这样一道痕迹。劳动人民文化宫。它伫立在那里非常醒目的样子。看上去和这个在山洼中间的小镇格格不入。很难想象当年建造他的政客是怀着如何的心情。今天的玛多尚显荒凉。那以前的玛多呢。物供于求这必是政治中的腐败产物。所以我站在它的面前时。丝毫不为它的四门紧闭。寂寥冷清而感到奇怪了。或许也有我无法理解的。相对而言这个庞大的建筑即使使用概率少之又少。但它可以放在玛多镇居民的心中作为一种情感的慰藉。甚至是一方镇宅玉石。 在文化宫的台阶上。并排坐着三个女人。无法看出他们的年纪。因为每个人都用丝巾包裹了面部。只露出一双眼睛静静望着远方。这是一种城市永远无法找到的清闲。在这样与自然为伍的地方。人不需要不停的做事情来压迫自我。生命的本质就是地球的本质。我根据身段和眼神的清浊判断岁月带给他们的长短。其间有一个女人和我这个陌生人对望时充满了羞涩。她应该是年轻者吧。她秀美的眼睛即使离的很远。也叫我想起了香香公主。她们的打扮也正是穆斯林女性的打扮。我掏出相机想留下纪念。但刚刚举起。就被另外两人果断的拒绝了。是母女。是姐妹。都只能怅怅离去了。 意识的深处还是对藏民有些焦虑。不仅仅是之前藏独的暴乱。随身带刀。以肉食为主的民族习性我本身就有些抵触。读《乾隆传》中平定大小金川时。藏民背信弃义。自相残杀给我留下了更不好的印象。从西宁一路过来和当地人不多的交谈中。说到藏民做事不考虑后果。桀骜不训。好勇善斗。种种说法都是充满了不屑一顾。所以怀着这样的认识。在街道上闲逛中也不时的注意三三两两迎面而过的藏民或者喇嘛的神情。确实在觉察一些人眼中冷漠或是敌视的目光后。我不敢在傍晚走的太过偏僻。即使高原的日落要来得过迟许多。 循着香气我走进了宾馆对面的饭馆。坐在狭窄的店内。我迫切的等待服务员来招待。因为生意还不错的样子。服务员经过我的身边也丝毫不理。我有些生气。难道这里不欢迎外地的旅客吗。叫住一个服务员。还未和她理论。她一副理直气壮的神态。今天客人多。忙不过来了。请去别家吃吧。啊呀呀。使的我有火也无住可放啊。看来只能理解是嫌弃我人少无钱可赚。不过以刚才坐在那里的光景看。确实有很多大腹便便官场作风的人们呼拉拉的上楼去了。也罢省得在这里尝等菜入口的胀气滋味。 去了第二家也是门庭若市。熙熙攘攘。待到去了第三家却是门可罗雀。冷冷清清。然而在这里却看到了那三个小姑娘。她们也是和我一样住在了交通宾馆。同一个楼层。隔了几道门。和她们寒暄了几句。得知她们吃的是牛肉馅的包子。偷偷坏笑。牛肉这个东西炒着吃炖着吃都好。惟独不能包进皮里去。因为肉的膻气不能随着水蒸气散掉。自然都憋在包子皮中了。更糟糕的高原上随意放养的牛羊。味道能搅的人的味觉翻江倒海。这个是北京周边养殖厂里的牛羊望洋兴叹的。果真她们愁眉苦脸的。我笑者问她们怎么不点个青菜吃。她们只是说没胃口。我想这到无所谓反正牛也是吃草的。她们点了牛肉就如同吃了青菜了。 这个馆子不止客人少。等我细瞧后。发现连老板带厨师服务员统共就男女两人。他俩的关系自不必相问。必是夫妻无疑了。所以别看他楼上楼下两层。以这样的状况我估摸着上菜速度。也不会比前两家热闹的店好到那里去。但是招待我的女主人丝毫也没有看出因为有客人而多么兴奋。她只是浅笑中问我点的肉菜是要大肉吗。在以回民居多的青海。吃饭时会经常被提到这样的问题。大肉在这里即意味着猪肉。也许是为了尊重穆斯林的忌讳。把过去贫穷的时代。人们能享受大鱼大肉的美满生活状态中的词语称谓拿到这些特殊的地方使用吧。在北京我会特别的讨厌吃猪肉。那是经常吃到的缘故。偶尔吃吃牛羊肉会觉得很美好。但是在青海。吃猪肉却变成了享受。幸好我选择的饭店是一家汉民馆子。 夫妻两人都来自四川达州。他们来自那么远的地方我不惊讶。西宁自不必讲。就这一路上来。但凡能见到路边的餐馆七七八八都是四川人开的。记得很多年前看到的文章。讲四川是中国输出打工人员的第一大省。四川人小小的身材却释放着巨大的能量。中国地大。省份众多。往往一提起以省份划分的人群时。很多地方的人会被异口同声的指摘不是。但是四川人——他们的经营。他们的风味。他们的肯干。他们的直爽。他们的泼辣。一切都叫人透亮到心尖去。他们也是五湖四海谋化生计。却不会有叫人嚼舌的口碑。 点的两个菜都上来了。少不了辣的口中吐火。却叫人食兴大增。我自狂啖。主人仍陪在一旁娓娓述说往事。听着听着。我还为此感叹不已。男人十多年前就来到了这里。是在公路局吃着公家饭的工人。女人远在家乡生儿育女。过了几年孩子大了起来。该上学的都上学了。女人也背井离乡。和自己的男人在异乡团聚。男人不知道为何放弃了铁饭碗。干起运输。渐渐运输难做起来。两个又开起了小商店。商店也许不能满足他们的经营能力。所以又盘下了这座小饭馆。或许这些放到大城市中显的不起眼的商店饭馆。摆在玛多就已经难能可贵了。我问他们孩子呢。她讲一直都放在老家。再问不回去了吗。她满不在乎的说不回去了。男人一直在厨房忙碌。默不出声。但是我想我能明白他的心情。那种沉默着承受生活无尽的苦楚和变动。即使悲情大于欢愉。他也一直在认真的为生活的付出买单。一小步一小步的走着生命的遥途。总有柳暗花明的一天。 有大肉的菜。肉和肉的味道还不一样。有的肉新鲜的可以坦然自若的下肚。有的到了嘴里要忙不迭的吐出来。我问主人何故。主人说这里的猪肉都是从西宁上来的。隔一个礼拜才会送一次。运输和存放时间都较长。难免会有味道。至于青菜我没有任何疑虑。点了是需要主人现去对面买蔬菜的商店购买的。非常难得自己不为这样的质量问题和他们纠缠。 03 September -有些人-有些人死了。在msn的空间里面死掉了。我曾经认为他们根本就未曾在生活中出现过。他们有点象角落里的蟑螂。只能在某些光亮一闪的刹那。看见了恍惚的身影。也许他们败了。生活的重复是对生命最大的屈辱。恰巧有些人不堪凌辱。又无法将命运颠覆。于是。以为紧张匆忙。以为万事皆如土。以为无债悠悠然。于是。你抹平了生命的痕迹。根本不曾活过。 其实我也快死掉了。当全世界的人民都会用ps玩弄图片。把那些时光中根本没有发生的情景。割裂的宽宽的。象灵堂里面一样的色彩。迟早有一天所有的照片里面都会出现一个大大白字“奠”。是真的。我不想再骗自己了。用那些弱智的技巧告诉拉上窗帘的眼睛。美丽。那些旷廖的大地。那些失踪的身影。一切都变成了病态。 9.8善于心血来潮的我。面对着从黑变成黄色的车。轮胎和轮圈都换成了邓录普和work的。甚至还换了四条日产弹簧。车身颜色和高度都大变特变。花费了我两万多光洋。我无法明白这是一种什么心态。是所谓的与单一乏味的生活较劲吗。其实也并不荣光。 9.12-9.15驱车往返2200公里去山东荣城看中央电视台的中秋晚会。记得在临海的石岛宾馆看月轮渐团的模样。海上的月亮因为光的折射作用。显得无 比明亮。月儿投影在海中。波光粼粼。这中间的我思绪万千。那一刻想起了曾经的岁月。毕竟勇往直前的现在时身后依然有一个个想抹都无法抹去的记忆。但是有些 记忆又都无法带到死亡的哪天。只怕那一天。从来就没记起自己真正的活过。(这个要感谢闪闪。只和她msn说了几句就义无返顾的帮我找票。想必她很少很少看我的空间。但是我要记住我欠你一个伟大的人情) 9.23 去大悦城看《画皮》的首映前的首映。所有的都没记住。只记住男主人公紧紧的抱住已经鬼魅模样的妻子。泪如海潮。用利刃抵住自己的胸口。为自己的妻子甘愿赴 死。我也强忍着泪水。毕竟他在为自己爱的人哭泣。而我只是一个人坐在这里。但是那样的爱才是真正的爱。那样的男人才叫英雄。只为一生认真的对待一个女人。 (这个要感谢姐姐。她本来自己去看的。却不肯老弟不能一起分享幸福的感觉。努力帮我要到票) 因为教育过自己。叫自己不要再弄那些无所味道 的生活片段在这里。于是这里变的空旷起来。只留下身体画过的那些土地。如果那些土地在我的触摸过一点点的生动起来。我的灵魂因此将永远不会患上癌症。被陌 生的朋友说。在北京的某个地方见到我了。在国外的某个的地方见到我了。你们那个时间见到肯定不是我。在那一段时间中。我哪里都没有经过。只是在家中。看陌 生导演组成的故事。看信仰变成教派的渊源。然后沉睡。 还好。因为总有未完成的任务。我还得追逐生命中的妄念。感谢与我心情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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