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alen's profile-重返简单的开始-PhotosBlogLists | Help |
|
27 February -内蒙·伊金霍洛旗[成陵]-一年前。 得知了关于成吉思汗陵墓守陵人的故事。 从那个时候起。 特别向往在内蒙古西南部那片土地。 不是因为那里栖息了一个英雄的灵魂。 而是蒙古人对自己祖先崇拜的千年延续。 我想。 大汉民族的守陵人在哪里。 大汉民族的中流砥柱在哪里。 ![]() ![]() 25 February -志斋的德性[下]-志斋那天的前夜醉的有些大发了。所以清晨起身比平常要晚了十分钟。可是那天有外籍员工来入职。这个工作一般都是志斋负责安排的。所以那天他连梳妆打扮都没来得及。时代开始再次转换。男性的爱美程度比我们民族的振兴发展还要迅速。虽然那天是周五。周五一般志斋都会穿的很休闲。但志斋还是在服装上正式了一下。因为时间关系。他从阳光晒台上随便取了一件头天钟点工洗过的西裤。也来不及熨烫。更糟糕的是那几天是细雨绵绵的天气。裤子套在腿上。他才发现布料还没有干透。潮潮的重重的贴在腿上。志斋想也不想。掉头出门了。白领的命运风光吗。并不是那样子的。 即使时间紧迫。志斋还是选择了去坐公车。人类的生理经常会犯无知的错误。 天空依然淫雨淅淅沥沥。志斋家到公车站不远。但潮湿的裤子还是受了些影响。似乎更加潮湿了。可是志斋已经体会不到了。显然他已经适应了这种不适。 车上的人。因为天气的缘故。越发的拥挤了。志斋真是找罪受啊。这种情况真是叫他失望透了。想下流卑鄙。连给他小弟弟直立起来的空间都没有。 刚启动了一站地。上车的人中有一位老人。售票员又开始呼吁了。志斋面前座位的一位女孩子费力的站了起来。老人心安理得的坐了下去。要是往常志斋也是会有些埋怨。毕竟是上班时间。坐车人够多的了。在家赋闲的老年人就不应该再出来坐车了。要做也尽量避开高峰期。万一挤着出点事儿。不是给家里人添堵吗。但是那天他内心特别感谢那位老人。不是那老人的话。被他一直觊觎已久的那位美女怎么能与他前后相靠呢。 女孩子穿着黑色棉布短裙。一看就是干练的女职员。她坐着的时候。志斋也不敢大方看。下垂的视线中瞄到那双白白的腿。眼珠子被地球引力弄的僵痛。现在志斋倒是什么都看不到了。但是脑海中的白腿更加生动活泼。况且身前还站着真人。志斋的身体象是古代文人骚客吟诗的脑袋。那样摇摇晃晃。诗人的头动有千古佳作遗留。志斋的屁股动。那就不好说有什么遗留了。 女孩子明显的感觉到了后面下身的气氛。那不是巴黎街道的情分。是红灯区的妓女高喊的:“中国人有发票”的廉价口号。但是我们伟大的东方女性啊。她们大多数都是默默的纵观事态发展。即使自己是当事人也用沉默区分丑恶的行为。 志斋早已经忘了上回被屁送上天的眩晕感了吧。他有被人拥挤的掩耳盗铃的自我安慰。或者他以为女孩子愿意被他光顾。我了解他。在大多数时候。他和我的自我感觉都良好的超越了神仙。 他气若游丝的在后面鼓捣着他的小屁股。小弟弟的部分和女孩子的屁股亲热的交流着。一刻不分。志斋那种时候还分心想。如果裤子不是那么潮湿就更容易冒火了。 女孩子估计也是气晕了。用屁股使劲回顶着志斋。如果说这个状态是正在往公车上挤。两个互相顶的人。可能还会打起来。即使是男人和女人。也有可能两个人破口大骂。但志斋非常享受这样的愤怒。 车在拥挤的城市主干道中象上了岁数的蜗牛。 女孩子下了车。志斋也到站了。 志斋眯着眼睛。还在回味。慢慢他感觉到身边的人都在看他。他有些羞愧。难道是别人发现了他内心中的龌龊。而且那些视线的角度都放在了他的下部。不可能。还真是和小弟弟有关吗。他有些紧张。顺着路人照射的目的地。他滑下眼球。啊。志斋差点没有叫出来。他那米色的裤子上。不。确切的说。在他裤子拉练的部位。一条黑糊糊大墨迹。 劳动人民的上帝啊。如果只是一团黑色墨迹也就罢了。问题不是那样子的。那条黑色的墨迹简直就象是把二爷弄直弄大了。然后粘上墨水。在白色的宣纸上。做了一个拓印。形状相当的清晰。蘑菇头和蘑菇颈生动形象。只要志斋一走动。就象他举着挺立的二爷。向谁冲去一样。路边的女性们看到这种情况。赶紧一个个闪开。她们受惊可不受精。志斋一边无地自容。一边失魂狂乱。那幅样子还真有点行为艺术家的范。当然行为艺术家可不都是流氓。 在志斋失魂落魄的那个时候。我的移动电话响了。也幸亏我们彼此了解。他知道我的车后备箱总是会放上备用的鞋子。裤子。衣服。帽子。围巾什么的。那一天他换上了我的裤子。好在那条裤子不是我经常穿的。也不那么特别。否则公司的同事们。在他们心的沃土上肯定会长出新的花朵。 后来我和志斋分析。这件糗事的发生。刨除他本身作茧自缚的原因。还有很大一部分原因体现在了国内的染织业不规范。关于染织行业的情况。我略有了解。比如讲给毛巾上色。颜料最基本的有两种。一种是不符合环保和健康标准的。这种颜料沾上水就会掉色。水温越热颜色掉的越狠。但是这种颜料色泽鲜艳。吸引人购买。另外一种颜料在热水中不会掉色。也无碍健康。只是色彩没有前者鲜艳。原料成本昂贵。 其实不是同胞们非想得皮肤癌。非想得肾结石。是中国的商人自古就贪得无厌。缺乏诚信。黑色短裙女孩子一定是受害者。志斋进错了洗衣滚筒。 一个晚上。志斋把这些出人意料的故事结局都交代了。我问他。打算改正这种新癖好吗。他茫然的望着我。望着酒廊里面穿梭不息的人们。一语不发。那个夜晚就在酒精的麻痹中结束了。 志斋到底会不会再次发生这类事情。其实一点都不重要。对于我。对于他来说。重要的是什么时候我们踏入彼此婚姻的小屋。把自己凌乱野气的鬃毛交给一个女孩子。从此让她好好为我们梳理。虽然婚姻我们从未想像过是什么样子。但是未来老婆的样子我们倒是互相憧憬畅谈过。那种畅谈的样子也好笑。因为丝毫没有结果。仅是画饼充饥而已。 不过志斋组建家庭的速度是我没有预料到的。我真不敢想像有一天他突然递给一张结婚请柬。告诉我他要结婚的消息。不过可以看出来他很是为此幸福兴奋。 婚姻是给平凡人的礼物。我没能料到志斋也是其中一员。似乎在我的潜意识中。志斋的婚姻怎么都要大闹天空一翻。不应该这样平顺的发生。我很是期待了解那个和志斋进入了法律程序的女人。有怎样的与众不同之处。 这一天很快来临了。在志斋的婚礼上。志斋特意把那个女孩子介绍与我认识。当那个女生站在我的面前时。我不得不控制住自己。生怕自己的失望会从脸上或者语言中透露出来。说儿童的那种实话。这个女孩子太普通了。既不是美和丑的哪一方。是那种特别中性的。平淡的不知和她可以谈哪种话题的人。我不能理解。只是违心的简单祝福了他们。饭也没有吃完。找个理由先走了。 我想可能这不是我要的婚姻。我不会要这样平淡无奇的女人做自己的妻子的。我要的女人。机敏。充满灵性。看待世界别出心裁。志斋的妻子一定不是这样的人。这样的人眼睛是会说话的。她们在很多平静乃至激烈的时候。用眼睛就能表达一切。志斋的妻子没有这样的眼睛。 志斋紧接着婚旅去了。听说他要弄个南美洲一月游。我想这个肯定不是这小子的想法。因为很早我们聊过关于旅游梦想圣地的话题。我说的是智利的复活岛。他说的是美国好莱无坞。结果他婚旅的行程地点结果和他的想法完全不搭调。难道这是那个毫无闪光点女生的想法吗。 在志斋走后那段时间中。我既象一个魂不守舍的梦游者。又象一个鬼鬼祟祟的偷窃犯。似乎志斋的婚姻结局也是我未来的婚姻结局。虽然我说过了不要娶象他妻子那样的女人。但这种事情任由谁也不能保准的。每天的清晨或是半夜我都会从梦魇中醒来。情节无非是我被面目如同志斋妻子那样的女人追逐。或者就是和那样的女人去民政局领红证。一连好些天。我一看到床手就会颤抖。 万幸在我坚持不住。有饮弹之心时。志斋婚旅结束了。 在公司志志斋看到我憔悴样子。不但不安慰我。还讥笑我是不是忧愁自己成了个单身老男人没有人要。他那惬意的样子。我还真想用单身老男人的手施暴施暴。 看着我狰狞的摸样。志斋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支红灿灿的野百合来。“特意从南美那边带回来给你的。”他郑重的交代。我接过来。还真是沉甸甸的。原来是用红铜做的。这个家伙送我这个是什么提示的。预祝我象野百合那样生命力强盛。还是暗示我们俩的友谊洁白长久吗。公司的同事看到了又会怎么想呢。 “是佑佳选的送给你的。”佑佳?一定是志斋的妻子吧。但这不是很奇怪吗。我和她根本就没有真正的交流过。 志斋神秘的笑了。“佑佳知道我和你说过最近发生的那些可恶的事情。" 啊。志斋竟然和自己的妻子说这样的事情。他的头肯定是被彗星闪到了。 “佑佳一定很赞赏你的行为吧。”我刻薄之极。 “那倒是。她就是因为这件事情嫁给我的。”志斋诚恳之极。 劳动人民的上帝啊。不只是志斋被彗星闪到的。他和他媳妇都被彗星闪到了。 “你俩去精神病院应聘首席主人吧。”我气不打一处来。 志斋无可奈何。“晚上一起去喝酒吧。到时候说给你缘由吧。”公司人多耳杂。也好。等他晚上分解。 老地点。老朋友。老情怀。然而其中一个人已经进入了生命的坟场。婚姻不是坟墓吗。如果不是。为什么曾经四处飞翔的单燕。今日双双落入屋檐下。一停就老了皮囊。衰了情爱。可是在坟墓里面的志斋。他似乎比我要活的光鲜亮丽。这个夜晚。我比志斋更加需要酒。 一杯接着一杯。“白色之城”浇灌在我的心田上。耳旁还有志斋说着他被赫拉包办的婚姻故事。 志斋在上回和我说完他的事情之后。任然没能改邪归正。或者说来自大和民族色魔之魂惑乱了他的行为意识。志斋迫不及待的在下班之后就匆匆登上归家的公车。公交系统的领导们。他们不曾想到。搭乘公车的大众中。有一小撮分子是把公车当做了诊所。 城市的夜色。熙攘的车流。每个人又将回归清晨告别的床垫。别人都是面布倦色。志斋却在人缝中精神百倍。但精神的主角是志斋的二爷。而二爷仿佛摇身一变。成了一艘潜水艇。志斋的眼睛也变成了潜望镜。右前方有合适目标。收到。二爷开始加速。在如同海草般的人堆中滑动。目标是一位上身内穿衬衫。外罩网格线衫的女生。对于象志斋这样的人。在公车上永远不关注女人的容貌。只以身材惹火着装性感的下手。 志斋的二爷到达目的地。鱼雷进入弹仓。发射。网衫女子还没有识破志斋随着人流晃动对她臀部频频光顾的举动。(旁白:我希望计划生育一定要继续贯彻下去。公车流氓以人多为掩护的雕虫小技才能一败涂地。) 志斋美滋滋的。不。是志斋的二爷美滋滋的摇头晃脑。突然间志斋不动了。不。不是志斋不动了。是志斋动不了了。二爷在底下满面通红。赶紧动弹啊。此刻志斋发现自己西服的两颗扣子。都挂进了前面女子的网格罩衫的线孔中。紧紧的。想解都无从下手。 暮秋。高风淅淅。即使车厢里面拥挤不堪。温度仍然是凉爽的。可是志斋浑身大汗。意料之外的扣子老兄。在这种关键的时候下绊子。一会下车该怎么办呢。志斋咬了咬牙。心想豁出去了。 他凑到那个女生的耳边。那个女孩子还挺高的。志斋也不用特意低头。“对不起。我的西服扣子不小心挂进你的衣服网眼里了。”女孩子侧了侧脸。有些疑惑的动了动身子。一时间她也感觉到了这个症状。志斋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赶紧解释“我真是不故意的啊。别生气啊。” 女孩子还真没生气。也不知是她大度。还是志斋英俊斯文的模样叫她无法动怒。也许是志斋的眼睛太清澈了。别看这个家伙行为很可耻。他的眼神表达的却不是那些东西。那个女孩子肯定从他的注视中感受到了无辜和天真的成分。 女子随意的歪歪头。对志斋小声讲。“车里还是挺热的啊。”声音的分贝低。却是周围人又能大概听清楚的。和志斋之前偷偷摸摸蚊子般的哼哼大相径庭。说话间。她把手中的包递给志斋。自然的把罩衫脱了下来。头也不回的和志斋讲。“你拿着衣服吧。一会下车我再穿。”然后再次把包又接了过去。三个动作只用六秒钟。志斋完全就在哪里呆掉了。两个人手和手之间的动作。都是女子一人完成。似乎志斋成了个腊像。由此看来。两个人瞬间就分出了高低。人与人之间的高低。不止是说那些金钱地位了。对待突发事情的灵敏和果断的解决方法。才更能成为一个与众不同的人。 车子。象是蓝色海洋上的一轮银色的船。志斋有点晕眩。不知是心灵的空间突然空旷了。还是那皎洁的月光投在海面上。亮出了海神的女儿。海浪和海风越来越大。把心灵上的尘埃都一点洗净吹净。 该下啦。女孩子还是那样清晰的声音。是性格坚毅的人吧。 果真这是一个纤细的身体。长乐路边橱窗中模特都没有她纤细吧。那样奇妙的。直至圣洁的身体。志斋真不敢想像自己竟然做过那样的事情。这应该是一个值得珍惜的身体吧。 女子站住。把外罩从新穿上。空气中的凉意。加重了志斋心中的忐忑不安。她一定会要大发雷霆吧。即使不那样。也要言辞激烈的说教一番吧。志斋不敢去看她。却又充满好奇的心情。生活其实是叫人陌生的。未交往和正在交往的人。未实施和正在实施的事情。一切。心与心。象是望向宇宙空间的眼睛。真正想像到的未必是能看到的。 但是眼前的女子给志斋的感觉不同。在怀着被责骂的心情下。却仍然会抱有坦澈心扉的冲动。那种希望把全部的自我完全呈上。不论是珍藏的。还是掩藏的。 女子坦诚的望着志斋。是很珍贵的包容。那是一种“你在犯错吗。或者你已经犯了错误。我完全可以理解。人性之中不能脱离正是有这些元素。丑与美是共同生存在这个世界里面。是生命中不可去掉的附属品。你有两个选择。你决定一生都站在丑的阵营里面吗。你能改变吗。是的。也许你一生都不能改变。会经常发生这样的事情。但你总会为此而腻口。生命百分率中多数是美的指引力高。你也会变的清淡起来。”暗示。 女子走了。她说了什么吗。也许什么都没有说。志斋记不住了。他只记得。后来他恍恍惚惚的在远处跟着那个女子。看者她攀着阶梯。进了某幢小楼的门。某个房间的灯亮了。空气中有橄榄油的香气。 “就这样结束了吗。”我迷茫的问他。“这个受害者和你家佑佳有什么关系呢。” “她就是佑佳。”志斋淡淡的讲。 “什么。怎么会。你们不是就这样分开了吗。” “没有。我非常不争气。实在控制不住。直接跑到楼上去敲门找她了。” “啊。你竟然能这么做。”我不解。但又有些佩服他的勇气。这种勇气越来越稀缺了。 “一定是被热情招待。留下用餐了吧。”我替志斋幸福的幻想着。既然现在都结婚了。那当时一定受到了特别的招待喽。 可是却出乎我的意料。 “不是。她打通了110叫了民警。查阅了我身份证。还特意打电话去公司落实了我的情况。” “那你被带走了。”真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事情。我叹为观止“还被拘留了吧。” “那到没有。民警征询了她的意见。问是否还要进一步处理。她看之前我被证实的身份资料无误。就同意民警离开了。” “你那一刻是不是糗到家了。” “不是。我没有那种想法。我当时的想法。就是牺牲一切也得认识到这个女孩子。即使被拘留了。也在所不惜。”志斋一副气冲云霄的模样。可以想像他当时的样子更是大义凛然。估计也是这样认真的架势。使得民警和女子都明白了。事情已经发展不是流氓猥亵那样低级的事故了。 “之后呢。”我实在是无法猜测到他们的故事经过。通过这件事件。我发现生活并不是我所想像的那样。真正的生活是活泼的。是我从新需要了解的。 “她那天夜里正巧去了女朋友的家里。替她的朋友准备婚礼。做一些婚礼过程的安排。而我要求一同帮忙。她竟然答应了。我和她一直忙到半夜。忙完后。我离开了。当然把电话留给她了。之后几天中她没有联系我。直至周六的早晨。突然收到的她的短信。她告诉我伴郎临时出了事故。不能去了。问我能不能帮忙。我赶紧换上礼服。急速前往了。” 果真这个是我不能预料到的。 “虽然答应了。可是心情还是相当的紧张。毕竟没有做过伴郎的经历。根本不知道应该怎么做。然而到了现场。发现佑佳也是一身红妆。才明白她也有角色在身。那一刻我心里完全放松了。因为伴娘是佑佳的缘故。所以那种为之献身的冲动战胜了一切陌生尴尬的感觉。况且哪天我穿了一套暗红色的礼服。佑佳也是暗红色的旗袍。一对新人是白色的婚纱及礼服。我们每个人胸前还别上了一朵金灿灿的绢花。四个人搭配到了及至。新人据说是一对大学讲师。所以他们的家人和朋友也大多是作相同行业的。因此我也没有碰到被灌酒的悲惨场面。” 这小子。居然发生的事情比韩剧还要夸张。 “不过还是有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婚宴到了高潮时。来的亲朋好友中有几位一致要求新人表演节目。因为新娘是教舞蹈的。所以他们还不算怯场。新娘换上芭蕾舞鞋。跳了一段婚纱型的小天鹅舞。新郎也即兴配合了一段威尼斯贡多拉歌曲中的片断。但是这种要求居然又转向了伴郎伴娘身上。佑佳好像不精通于此道。她把求助的眼光望向了我。说来丢人。那段时间闲来无事。找到了一个教小提琴的老师。每个周末都去和他学习。算算也学了将近半年了。于是我用包裹在佑佳眼中的鼓励。去车厢取来小提琴。演奏了一曲一直以来喜爱的《最后的抉择》。拉到最后。我也慢慢走到了佑佳的身旁。轻轻的对她说‘对不起。我爱你。’ ” “老兄你这样做。至少连没有进过演艺圈的仙女都能感动了。”我也不知是在揶揄他还是在嫉妒他。 “其实这些连即兴表演都不算。更别说是特意的行为了。当时就是控制不住的想向她表达我的内心感受。至于全场的人怎么想都顾忌不到了。因为那个时候我的眼睛里面根本容不下其他任何一种生物。只有佑佳在我眼睛中象织线的梭子上下摆动。” “可以理解。有那些发情期的雄性动物夸张的表现作参照。你的行为是很自然的。”真搞不明白。志斋一边做深情的述说。而我却在一旁玩世不恭的讥笑他。这种心理。想必是为要不要承受婚姻的束缚所做的困兽状吧。 “而佑佳也感受到了我的心意。是那种完全通过内心就可以相互印证的情感。眼泪夺眶而出在她白皙的脸上一道接着一道。肆无忌惮。看着她拼命一样象在哭几个世纪那样的眼泪。我也想大哭一场。可是眼泪不知走到那里去了。就是无法陪她一起哭。”志斋根本不理我的嘲讽。他自顾自的说着那场风花雪月的事。我明白。这就是思之切。爱之深的症状。 20 February -水良水曼-雪不是期待中昨晚下的。小涩等到了凌晨三点。 让所有读到罗芝莹这个名字的人们。祝福爱情简单却又恒久的。停留在这两个人身上吧。 19 February -陕西·榆林印象[古街之夜宽图版]-17 February -陕西·榆林印象[古街之夜]- 停留了太久。一切都为了酿造。 不要错喝下这杯酒。 或许它的潋滟只是为了。 将你迷醉。 春节的尾巴。我去了陕西——西安。榆林。内蒙古——成吉思汗陵。从鄂尔多斯回归。
[1] 是否记得稼轩的深情之句: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是的。我还记得。当我选择这张图片作为榆林印象的开张时。第一个念头就是稼轩的:一夜鱼龙舞。榆林的夜晚给我的 想像空间里面添满了鱼龙之舞。图片的背景是榆林著名的凌霄塔。我在光圈最大时按下快门然后在空中画了半各圆圈。 于是成就了夜放花千树。
[2]
[3] [4] [5]
在榆林我再次展示了自己超级走路的能力。其实丝毫没有勉强。就是一种感动降临之后。人不由自主的状态。先是从繁 华的二大街转到镇远门。然后顺着镇远门东边的城墙一直走下去。包括爬上了那些已经外皮城砖脱落的墙顶和角楼。然 后再转近巷弄中。从古街中部又走到了镇远门的北面。再次路过它。走向了榆溪江对面的凌霄塔。到的凌霄塔下。才发 现门早已经关了。丝毫不象得到路人的回答那样是开着的。正在彷徨和惆怅间。一个有了年纪的男人。快步登上台阶。 走到塔院门前。我这才得知。塔本身还没有开放。要想进去也可以。得要交十元的香火钱。价格还算公道。但是没有门 票可得。但那种期待要在塔顶鸟瞰榆林的迫切之情已经将我的心带入了塔内。 这座灯光昏黄的院落。以及那座有两座耳墙的门。就是我上面提到的塔院大门。我非常开心自己能有在旅行中对一个地 [7]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