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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5 November

    -请叫我混蛋-

    夜深的放倒了所有的人。独我不在那温柔乡里挣扎。

    此刻我不想睡去。只想把我们那些琐碎的故事。一点点一点点的。全都放到这个空间里面。等到我们都老的不能象战斗机一样。勇猛的彼此扫射时。两个人将安静下来。一个坐着。一个站着。坐着的用头靠着身后站着的腹面。站着的双手扶在坐着的肩上。看着那文字中的埋怨与期盼。看着图画中天真与伤感。曾经的曾经。仿佛一一再现。你和我一定会——吃惊而热烈的感叹:这两个家伙怎么能一起走了那么远。那么长。那么多年的婚姻之路。是的。那一刻请不要相信记忆。就请相信彼此布满皱纹的面孔吧。因为真凭实据已经放在了眼前。

    我到底怎么成为一个混蛋的。那需要费劲焚烧上万脑细胞才能想起。

    记得第一次被女孩子这么铿锵有力的命名。一定是你的杰作。那是哪一次开始的呢。看来我得要慢慢的梳理思路。关于我们相识之后。发生了无数件破天荒般的人生事件。这些事件都独自能成为一体。单独放在某段时间中。甚至前后交叉时间发生也未尝不可。照着我那无所谓的性格来看。除了发生事件地点变换之外。人物是板上钉钉。无法改变的。于是那在甲地点发生的事情。完全也可以放在乙地点发生。由此可以肯定。我们之间发生的事情。再不有一个纪录的话。那就只有上帝能理清我们相识的来历了。可是上帝是无法任由我们询问的。

    在我的旅行游记中。当然也包含以图片形式的纪录中。唯独有两篇是空白的。其中有一个关于婺源的。如今也只有题目孤零零的放在那里。但是我仍然记得。那孤单的题目之后所发生的一切事情。且让我披着冬夜的寒衣。慢慢的寻找一个男人如何被冤假错案的变成一个混蛋的。

    江西的旅行。是我先去的。当然那一次不是我一个人。还有一个女孩子和我完成了前半程。她因为工作原因先期离开了。我不否认我过往的全部旅行中。有那么一小部分是结伴同行的。那些同伴很少来自于现实生活中的朋友。大部分都是以网上共同结伴旅行形式的。但是在我的游记中根本无法看到关于那些同行者的纪录。当然不是我玩酷和扮正经。确实旅行对于我来讲。不论是两个人的或是一个人的。我都倾向沉浸在自我的思想状态中。这个不是孤傲。是天性如此。至于为什么有时会多一个人。也许多可以叫上几个不同品种的菜肴。或者住更高级的酒店aa一些费用。我想这可以解释吧。我也完全可以说除了曾经和一个女孩子发生过流氓关系之外。其他的都干干净净的平平常常的度过了旅程。

    写倒这里。我突然有些明白。我为什么成了你特指的混蛋了。

    其实我的性格。是无所谓的那种。就是没肝没肺型的那种。也可以说就是没有性格的性格。所以当时别人怎么样感觉我不管。是由于一旦事情过后我就再不理会了。想必我这样的人也很多。于是人情温度趋于冷。自然温度趋于热。那么我的旅行多是为了在自然中寻找热吧。只是我想不到。从北京后来赶到婺源。却先于我到婺源的你。令我感受到了人赋予人的暖。虽然我竟然以冰冷冷的姿态。面对我们婺源的不期而遇。也许并不是不期吧。

    当我从短信中知道你去婺源了。那个时候我还从鄱阳湖赶往景德镇的路上。不过那个时候我还真没把你也来江西当会事。总之牛气烘烘的认为你就是任我鱼肉的。你来婺源就是为了寻找我的。那一副大男子主义的丑陋嘴脸。阿弥陀佛。羞人羞人阿。

    直至在景德镇过了孤单的前一夜后半天之后。我在景德镇的某个商场中终于拨通了你的电话。知道你已经在婺源和当地群众水深火热的建立了牢固的感情。还开发了我行前。苦做功课却不知道的小乡村。我依然保持我巨蟹座坚硬的外壳。决定还是先在婺源政府所在地紫阳镇打尖。然而去婺源一路上。我不停的收到了你指导我的语录。交代我。你已经和三个湖南女学生包了一辆车。正在紫阳镇看历史博物馆呢。等我到了可以派车去接我。和你们一同观光。我内心狂喜。多么叫人舒适的小女生阿。那个时候你在我眼里。还真是特别的小。不过我无法掩饰这令人期待的再次相会。

    车如期的在车站接到你今天的领导。这个领导此刻的别称。是老公。不是混蛋阿。

    车里并没有你。听包车工讲你们在博物馆嗅婺源的历史呢。我被包车工拉上去和你们会师。天气那叫一个热阿。我穿着黄色的短圆衫。拼死也要在停靠博物馆下面的车里等你。包车工去叫你了。我还利用这个空挡。对着倒车镜刮胡子香美中。你从远处白光般一闪就到了我的近前。我还记得你当时的第一句台词是。你也穿了黄色的衣服阿。是的。不但是我穿了。你也是穿的黄色的短圆衫。是不是巧合我不敢说。但如今看来。明显是我们两都是爱装嫩的家伙。这个经典的画面其实不用我陈述。因为之后的日子中。你津津乐道的提起过天文数字般的次数。

    之后我就和你以及那三个黄毛丫头。穿行在婺源各个古村的乡间之路上。那个时候我在你眼里还不是混蛋。毕竟我们一起钻进了思口镇的延村。听门当户对的解释。看古徽商的女人们如何受房屋门槛的封建压迫。估计你肯定对此不屑一顾。如果你生在那个时候。谁也不敢包办你的婚姻。怎么你也得包办了别家男壮年的婚姻吧。当然如今我就是那个男壮年。

    更绝的是。我们竟然住到1986年拍摄聊斋志异的那座古屋中。

    思口镇的思溪村比延村更有特色。这特色就包括你临时出妖蛾子。和古宅主人询问可以住后。就坚定的要大家走。你留下来。那架势活像山大王。我自认为你内心是想摆脱和你同行的三个湖南女娃。而想和我单独共处。毕竟你之前和他们说我是你的朋友。朋友而已的关系让你不好意思说出来和我单独行动。我为了配合你的气场。也强烈的要求留下来照顾你。但明显我怀着压寨夫人买色的不良动机。你肯定识破了。不过我觉得你也未必君子。因为说过你的架势太符合山大王了。同志们都很识趣的离开了。但还是相约晚上一起去看篝火。

    他们走了。我们的亲密开始了。在鬼气森森的古宅的偏房中。我们把们锁的紧紧的。在那张硕大的木床上。嘎吱嘎吱的。嘎吱嘎吱的。

    你那时侯还问我。你现在是单身得吗。我心猿意马。那还顾得了那么多。其实那个时候的我。还没有彻底得和生活在一起五年的女友分手。我承认。在感情的阵线上。我很容易溃不成军。也许象很多人说我非常细腻那样。细腻的同时。选择感情也很难当机立断。更多的时候反而前瞻后顾。可是这也不是借口。即使我曾和交往中的女友说过她不是我喜欢的对象。但是我仍然纵容我们交往了那么多年。最大错误的源头。我是逃不掉的。

    之后的几天中。我们告别了你的包车工。当然忘不掉这个家伙。在之前送我们去延村的路上。因为躲避景点的门票。在一条偏僻的土路上把车胎扎爆了。看着他得不偿失的样子。我内心又一次印证了。贪小利而失大益。可是我们人类的品种。以此居多。

    我忘不掉。我们在理坑村的那些日日夜夜。午后的阳光。从三层小楼的二层窗户中投了进来。恰好我们住的是近挨着二层平台的那间屋子。平台下面是绕村而曲流的潺潺小河。河外边就是一畦畦的农田。农田并不大。从河边没有延伸出多远就青翠的群山挡住了。用过午饭。小憩片刻。窗外零零碎碎的鸟鸣虫唱。拍打着我的记忆。童年的甜蜜也涌上心田。

    我和你在古宅群落中。数不清的石子小路。士大夫。小姐楼。祭祀的祠堂。我们不知用没用心把他们一一记住。或者两个浮躁的家伙。只被细节感动。而无法参透细节中的原貌。你的浮躁。也通过婺源的一行中。让我深切感受到了。还真没见过象你这么能说的女孩子。不过你的舌头比较象弹簧刀。经常无意中使旁人鲜血淋漓。想必你看了我的措词。肯定不承认吧。也罢。我还是说说叫我们舒适的理坑。

    走累了。不是身体的累。是心灵为理坑建筑的美而疲倦了。那就去喝杨梅酒吧。夜里在蛙的美声唱腔中。我们提着竹筒。里面二三两的梅酒荡来荡去。原以为是为了添一点醉意让心灵陶醉。可是那酒酿的香气扑鼻。从刻意变成了真正的享受。古村的夜黑阿。但我们不怕。即使走在临近河边的石板小路上。我们的身前身后有无数的萤火虫。它们替我们照亮了理坑的夜路。

    这些美妙的时光中。你不得不说。我怎么能是一个混蛋呢。

    那你口中的那个混蛋呢。

    离开了理坑。你的假期也差不多到了头。你在我未来前就买好了火车票。要从九江赶回北京。这个想法被我无情的否决了。我还没把你的灵魂掏走呢。你怎么能就若无其事的开路呢。我施展的了浑身解数。一个国际级的训马师诞生了。你在我的蛊惑下。毅然决然的把刚买的去九江的汽车票退掉了。紧着我找到了开往九江大巴的司机。让他帮忙把你的火车票去车站退掉。这其间有很大的利润给他。他给你折了再折的票钱。乐陶陶的走掉了。

    怎么样。你逃不出我的魔掌吧。当然。你为什么要来婺源呢。你肯定也期待与我同赏徽派文化的渊深吧。

    走不掉的你。已经开始为我妥协了。如今我们已经挑战了男人与女人交往的极限——婚姻。想必那个时候发生的那些事情。就是为了今天这样的一个结果。但是我明白。你那个时候肯定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没有人知道。

    我们向下一站进发了。那是段莘乡的庆源村。你来婺源去的第一个村就是这里。按照你惊为天人的说法。庆源非常非常值得一去。是的庆源是非常美。但是徽派文化建筑。村村都神似。我一再推崇过理坑之后。完全没有必要再描述庆源了。但再庆源发生了一件事情。此事也许与我成为混蛋是有间接联系的。

    在庆源我们又住回了你的根据地。那座宅子确实太棒了。从它的一柱一梁间都能看到主人生命的痕迹。这些对于我是不重要的。重要的是我们住的二层木楼。就是那些古时家眷们的住所。在那样的房间里。心情是怎样的。根本不值一晒。我们在这种有经历有岁月的房间中。太渺小了。也许发现了自己渺小。也是一种幸福。

    我们在婺源的日日夜夜中。朝夕相处。但我们究竟是什么关系呢。恋人。朋友。敌人。我们都无法弄清楚。恋人显然不是。那个时候我仍然有我自己的感情漩涡。你呢也有大把追你的牛郎。朋友这个定位对于我们来讲。非常不适用。不只是我们之间有恋人的亲密行为。而是性格相像的人是无法和平共处的。做朋友的前提就是和平共处。争端的战火那个时候还没有燃烧。毕竟我们那时还仅仅相识不到半年。其中还有两个多月彻底的没有联系。

    也许一开始纷乱的。不能说明的关系。为后来产生某些不愉快埋下了隐患。就在这种无法言明关系的状态下。婺源的一切依然是美好占了主流。

    只是当时的我们还没有从心灵上属于对方。我一直发短信。你和你的追求者也在不停的发短信。两个人的交流经常被这样的“滴答声”打断。到了最后甚至成为了一种赌气。尤其觉得你表现的特别明显。反正我说过了。对待感情。我早已经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了。或者是说这世间本没有和我相容的水。也没有什么感情再可以在我心中云蒸霞蔚了。所以那个时候。你肯定生气了。或者小心眼了。毕竟那些平静的乡村中。只有你面前的这个男人。是你最熟悉的。于是女人只能位熟悉的男人而醋意横生。

    对于你和他人发短信。我不问不顾的样子。而且我收到短信次数大大超过你的次数。我回短信又是满面春风。聚精会神。在庆源你终于无法遏制你灵魂中窥视恶魔的欲望。终于趁着去方便的时候。你把手伸向了我的手机。于是我收到的那些甜蜜的信息。被你一览无余。然后你假装着太平无事的样子。把怒火和报复的心理都潜伏住。拜托。在对待敌特的窃取我军机密方面。我并不是完全疏忽的。我洞察我军情报被窃。我也波澜不惊。任凭事态自然发展。

    我仅仅知道了你看了我的短信。那是这也仅仅是我洞察得表面现象。我还无法看到未来。所以那时还不知道你侦破我隐私的手法。有如探囊取物隔山打牛之工。如今我的msn。qq等等一切的密码。即使长达十多位。也被你一一破解。那部《我的特工女友》是以你的生活素材改编的吧。或者你多方取材施与我身。

    我无法理解。你在庆源的所作所为。是爱吗。还是你的性格天生就需要占有。我无法看明白。或者说我根本就没有想看明白。

    我不知道能有多少人明白感情的真谛。以及感情是如何升温和降温的。太多得人。只是被浅薄的感觉带动着。毫无头绪的自以为是着感情。我特别鄙视那些所谓异型感觉定交往的论调。能有多少人能看清一个陌生人的本质。就凭着知道点喜怒哀乐的感觉吗。

    那时我看到的你。已经不再是外在。好像外在已经散去。我看到了你的内心。它就是安静的。还是躁动的。

    在一座百年的古屋中。眼中盈满了地域文化的精美。当然岂止精美。那种居住过人类的丰富情感气息包裹着每一个角落。在这种情况下。稍微有些灵性的男女独处一室。怎么不会因环境的感惑而欢喜眼前时光中的他(她)呢。感情的升温。因为有着生命气息的古老建筑而发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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