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January
志斋。
是我的一个哥们。我们认识大概有五年。不。将近六年了。说到他。我不由自主的回想了过去。过去的那些时光啊。真的是太美好了。自由的思想。完全不顾虑到人生的结果。即使有忧虑那也是非常短暂的。
可是这篇故事是准备写他的。那些关于我的过去就不值一提了。
志斋不是一个完全的中国人。是个混血儿。他的父亲是日本人。但是他从未见过他的父亲。他跟着他中国人的母亲。从在日本出生后。就很快的辗转回到了自己的祖国。所以可以肯定的下结论。他从没受过日本文化的影响。
我是一个标准的中国人。和中日友爱结合的志斋的结识。是在一家日本广告公司里面。他是做人力资源的。我呢是做文案的。我去这家公司上班之前投递的简历。就是被志斋从无数份简历中挑出来的。当然这些都是他后来告诉我的。由于中午经常要去公司所在写字楼的二层餐厅用餐。他总是独自一人。而我也总是独自行动。但是两个人却时常在电梯中碰到。一来二去从简单的点头。微笑。问候。到同桌共餐。甚至慢慢的两个人夸张的会主动约对方去服饰物品店一起购物。在这种比较熟悉的状态下。志斋兄弟和我讲了许多有关他自己的事情。有些事情阴私到如果发生在我自己的身上。我会自己羞愧的连想一下都非常困难。但是。志斋对我毫不隐瞒。也许对于他来讲。和我把这些奇怪的不符合道德准则的事情讲出来。他的内心会好过很多吧。
要讲这些故事的开始。本来我想澄清一下和志斋兄弟的关系。毕竟在公司中。这些年中怀疑我们俩是同性恋家伙们太多了。走了一拨唧唧喳喳无聊到没有结果的。又来了新的一拨嘀嘀咕咕无聊猜测的人群。尤其是那些女同事。有些人刚进入公司还会有想深入进来的念头。想从中约会我或者志斋的。后来发现我们根本对公司所有的女同事不屑一顾。于是她们从寂寞的猜疑到嫉恨的咬牙切齿。其实我一直都很想在她们面前大笑。因为我与志斋的真实关系根本不是她们理想中的那样。似乎理想是现今人们的桎梏。只要谁把事情的结果一归结到理想中去的话。那么大多数的时候那种结果肯定是颠倒黑白的。
不过我和志斋的品位其实差距非常大。只是这个差距可能会具体一些。单单是指感情的方面。涉及到感情就会联系到应该出现什么样的感情对象。那么在这个对象的选择上。志斋好像喜欢爱答不理的那种女生。而且那种女生长的要成熟。毫不夸张的讲。就是超级熟女的那种类型。我更喜欢主动性强的女生。但不是切入性主题的无所畏惧的直接。是把喜欢和厌烦能直接表现出来女生。这个和志斋喜欢的那种隐藏式的截然相反。我比较害怕和自己生活在一起的人天天挂着莫测高深。哥德巴赫推论般的脸色。
这些话题只要一谈论起来。好像是漫漫星河。无穷无尽。而且会大量的谈论到自己的那些无趣的生活。这些毫无意义的生活。或许会对某个曾经深处其中的人有感触。至于其他人看来就如同嚼蜡了。那关于志斋兄弟的故事到底是什么呢。我想未必会有什么与众不同的情况。只是当我断断续续写下来时。我也等于把他赋予给我的那份压抑释放出来了。文字大多时候。最大的作用就是卸下生活中的包袱。或许坚强的家伙们可以豪不承认这些心灵的困惑。然而这些包袱确确实实存在我们的心灵中。朋友的存在是一种接力。我接过了志斋的包袱。可是我不想再传递给某人。只能放在这里了。
当时我们两个人各自住的离公司都不近。如果要坐公车去上班的话。彼此最少也要倒腾两趟车。时间上不用说怎末也要一个半小时的样子。不过幸好我们都有私家车可以开。所以一般不会碰到其他同事为了应付指纹式考勤机的不留情面的情形。但是总会隔段时间。志斋即不开车上班。也会加入那些慌慌张张的争分夺秒抢电梯冲进公司同事们的队伍中。我很不解。难道是那小子家里面出了什么问题了吗。或是把车给了哪个让他神魂颠倒的美女。直到有一次这个家伙打我的手机让我在公司附近的某个车站接他。一切才真相大白。
那天还没下班。志斋就约我。不是直接告诉我的。也不是MSN上。竟然他发了短信给我。问我晚上要不要喝一杯去。虽然他也没有说明什么特别的原因。但是那天我也没有什么安排。下班后车也没开。两个人打上车直奔我们经常去的那家酒廊了。好像来这家酒廊喝酒已经有许久了。除了因为这家酒廊的调酒师身份非常特别。而且她的调酒技术充满了超乎常人的想象力。喝上一杯她调制的“白色之城”。平凡人人会很快的忘却在这个城市中的苦恼。
志斋很少和我谈起他的家庭。他从来不会说到他的父亲。只是当我们一起去酒吧度过苦闷无趣的夜魔之心时。是的。到属于自己的夜晚中。夜就变成了一个魔鬼。揉碎我们的健康。在那种情况下。志斋每每会喝的酩酊大醉。一旦酒精击败了他稳重的外壳。他就会完全变成另外一个样子。和我不停的自我批判他的某些怪异而猥琐的毛病。可怜我。我是个怎么喝酒都不会迷糊的笨蛋。只会越喝越清醒。越清醒越能思念起过去痛楚的事情。于是拜志斋怪异毛病产生的故事的打搅。我还能自拔与苦海之外。
他诉说这些自身的缺陷时。我的眼前总会联想到他的父亲。虽然象我说的那样。他从来不曾和我说起他的父亲。但是我觉得这一切都和他的父亲有着莫大的关系。
说实话。我特别期待能听志斋说出一些与众不同的东西来。是什么。我不知道。但应该是和我身边那些凡俗家伙们不同的行为吧。然而志斋讲述的那些事情。真是让我大失所望。我问他早晨接他时。他裤子上是被什么弄上了大片的污迹。他听到我的所问。苦笑着摇摇头。然后开始了他莫名病症引发的故事的讲述。
应该是三年前的一个酷暑。志斋突然收到一张邮寄自日本名古屋的明信片。明信片的正面是一副水彩画。画面是一个孩子欢快的在过马路。在画的最左角的暗影处。一个面目模糊的中年人坐在一辆大型的卡车驾驶室中。虽然卡车在那幅图中一点也不突出。但是从车到孩子的距离中。志斋仍能感觉到呼啸而至的危机。尤其是那个只有轮廓的男人面孔。似乎在朝着志斋大叫着。小子你跑不掉了。明信片的背面除了收件人的地址和简略的寄信地址之外就什么字迹也没有了。
志斋那一晚自然跑去酒廊里喝了个不省人事。第二天清晨从酒廊的沙发上醒来。带着一夜从魔境中挣扎出来的灵魂。冲出了酒廊。他不会为此放弃在工作上职责的。四处寻找不到出租车。他只能钻进附近的地铁站。正巧我们的公司就在另外一处地铁站的出口不远处。如此看来那时他的选择是最明智的。不过对于他来讲。坐地铁也是相当陌生的事情。人脱离了熟悉的生活轨道。有些事情就不是那么好把握了。
上海的的地铁在工作日的早晨。人流完全不能拥挤来形容了。每一节车厢比铁皮罐头还不如。每个人都如同皮影人般。志斋内心感叹。似乎拥挤不堪的路面也要比空气污浊的地铁车厢强百倍。不过他的思想根本不能长途跋涉。只能短短的溜达几步。就被身边推推搡搡的人们阻断了。尤其是他身后两个互相争夺空间的人。肢体战争中无辜的牵连了志斋。他的身体也不由自主的往前挤蹭着。在志斋感觉到已经无法控制身体的平衡了。叫人无法预测的事情发生了。
一个丰腴的女子背对着志斋。她站在车门左侧的栏杆旁。志斋所承受的外力又转加给了她。而她再也没有空间可躲。只能忍受身后的物理作用。如果真的只是短暂的挤迫也就不会有特别的故事了。可是志斋的身体和那个女人的身体完全的贴在了一起。据志斋回忆。两个人贴在一起的情形好似螺丝和螺帽那样严丝合缝。女人的身高和志斋的也大概相仿。
夏天。穿着超薄裤子的志斋。下身在拥挤中很快就不能自持。热气球。一点点的被氢气吹拂着。而他前面的女子竟然也默许了他在后面的磨合。鼻中不断的冒进陌生的体香。而下体又在富有弹性的肉体上飘摇。隔夜的酒精也一同跑出来摧毁志斋的生理极限。气球就在那一刻扑的爆了。
女子先志斋到站。志斋也在其后离开了局促的车厢。他和我讲。当时内心即因为罪恶感而羞愧。却又因这种罪恶感而感到无比的释放。甚至是在恶魔在比试到底是谁更卑鄙可耻。我听他这么说。认为这个和那张明信片有着最直接的关系吧。而志斋接下讲给我的事情。让我的判断变成了事实。
从此。志斋好像是美剧中的狼人一样。说来好笑。只要接到从日本发自的明信片后。他就要寻找这样释放的方式。我为此嘲笑他的血管中流淌的血是双色的。只要那个 AV民族一召唤。他的血就变成了黄色。志斋听到我的话。既不愠怒。也不推诿。只是非常认真的告诉我。他总来都没觉得自己是一个日本人。在他很小的时候他就认为日本是一个很混蛋很变态的民族。我相信他说的话。不是因为我是他的朋友。确实我感受到了他的这种对根源困惑的苦痛。
之后这种事情又发生了两次。我问他没有人被人捉住暴揍或者用高跟鞋狂踩脚吗。他非产不满。甚至反问我的想象力为什么会如此差。那又会能怎么样呢。我不解。志斋终于也向我一样疑惑了。他说其实他自己也没有像到会发生那么可笑的结果。
第二次。志斋选择了公共巴士。早晨公车中的乘客要比地铁车厢中更拥挤。基本上就是从某一片住宅小区到另外一片商业写字楼。这其中每站上的人多。下的人少。但在志斋的前面一直换来换去的都是男性。在快要到达公司的前两站的时。上来了一位穿着露膝洋裙的女人。她正好和志斋前面下车的男人换了个位置。志斋内心有恐慌般的窃喜。每个人不是天生就有流氓品质。但是流氓的情节时刻隐藏在生活的某个细节中等待人类的演绎。
志斋腼腆的随着人流的波动。一点的的向前面移动着。裙子下那一刻不是圆满的臀部在等待志斋。是磁石的负极在等待志斋的正极。我能想象到志斋那假模假式的模样。好似他想用下体去磨蹭短裙美女的屁股都是车上乘客的推搡和逼迫。其实在当时拥挤的状况下。两人之间能有一公分的距离都嫌多。只是以理论上讲。男人的下身和女人的下身在公共场合如果少于十公分都嫌少。志斋终于感受到磁石吧嗒对接在了一起。前面的女子。非常坦荡的任由志斋在后面放肆。志斋脑腺体分泌了无数的兴奋物。甚至他还感觉到任他肆意放纵的臀部缝中也涌动无数股热潮。上帝。那些热潮像是一股股春风般的气体不停的点击着志斋的小弟弟。看来这不是志斋的幻觉。那女子粗狂鼓动着肛门的感觉。志斋也捕捉到了。
男人是容易被女人热烈反应迷惑的。志斋那一刻肯定为对方的反应狂野般的幸福吧。只是这幸福太短暂了。志斋越来越觉得从身下涌上一股又一股豆浆长期存放后的味道。是的。这还用说吗。强烈的臭气熏天。正是来自于短裙美女超大幅度的回复。我想当时志斋一定不只是尴尬。还会有疯人院般的感觉。那么狭小的空间。而呼唤美味早餐从志斋肚中出来的那些被称做屁的气体。只在志斋和短裙美女之间洋溢着。不。那些气体还在不断的从美女的内部空间中释放。有四处蔓延的趋势。志斋已经渐渐感受到周围人们异样中带着鄙弃的目光。严厉和质疑的围拢在他的脸上。志斋也是万般无奈。想换到别的地方去。怎奈车上人满为患。然而那些肆无忌惮的臭气还在一阵阵的涌来。志斋的头是眩晕的。象在坐过山车。
终于到站了。志斋疯了一般的冲下了车。站在宽松的踏实的的土地上。志斋心里觉得万般舒畅。在公车离开刹那。志斋侧目看到车上面对窗户的短裙美女脸上戴着一副黑色的口罩。口罩是类似文化衫那样还写着文字。“比比谁狠”。在口罩上。一双大大的眼睛中满是促狭。志斋的头又开始眩晕起来。
听完志斋的讲述。我的第一反应是也太巧合了吧。从“下气通”到口罩的文字。似乎都是志斋变态的心里副作用。怎么可能呢。好像我不认为生活中能有这么特别的人和事。但是紧接下来志斋和我讲述的第三次。也就是叫我接他的那次发生的事情更是奇怪和荒谬。我并没有问他受到了这样尴尬的打击难道不会有愧疚的心理反应吗。
志斋觉得他越来越依赖坐公车所获得的那种感觉了。具体那是什么样的感受。让人很难归置清晰。但是有一点。和大众共处。是生活空隙中的一种重要的调节。这种调剂是在志斋自己车中所无法达到的。如果说接到名古屋的隐藏着恶魔情节的明信片。就叫志斋产生了性骚扰的动力。那也不是一种特别好的借口。或许。那是一种对女性的本身的依赖吧。我想我可以体会那样的依赖。说实话在生活中。我也有比如闻到女性同事或者女性朋友身上的体香。而会对生命产生原来确实是美好的那种想法。男人确实不能离开女人。似乎表面上看来。男人比较强势。以致一谈论到情感的伤害。错误方多会归咎于男性。但任何人都不能明白也不愿意承认。尤其是男人本身。如果叫男人离开了女人生活。男人会很快就死掉的。起码一个男人一生要有一个以上的女性伴侣。
所以说志斋的行为我能理解。即使是很猥琐。即使那是一种短暂的生理疾病。只能以一种开脱的口吻来解释。毕竟女人是男人的统治者。男人的丑态也是为了掩饰这种内心深处即成的被牵着走的身份吧。
15 January

其实夜色还不算深。不算浓。只是腊月已经拉开了数九寒冬的序幕。虽然三九四九才是腊月中最冷的时节。但是那一年北京冬天的寒冷。来的仓促而隆重。很少能有哪一年的平安夜是在腊月后过的。惟独那天都已经是腊月初二了。象这样的情形。百年都未必能碰到一次。何况人生常忧不满百。所以那一年的寒冷叫人瘁不能防。
湍的冷。不止雪花夹带的寒意。湍的身体深处。有一个更冰冷的世界。是用双手整整的抱住然后捂整整一夜都不能温暖的严寒。那么用两双手呢。象一对依偎永无隔阂的恋人的双手。只有恋爱中的双手可以有无穷尽的热能和力量相互交叉。给那凄冷无望的生命一种重燃的动力。只是另外那双手呢。有时候手的期待远比脚更加悲惨。当双手还在渴盼握住或是被拽住产生的那短暂一刻的情感的波动时。而双脚却早已提前坚实的一步接一步迈向了所期待的人生之路。就象眼前。湍所不能看透这个女孩子。以及自己情感的未来。可是双脚并未犹犹豫豫。该出发的人都应该在路上了。
雪仍然是铺天盖地般撒了疯的落不停。这是自然的情感流露。人活的远不如所谓高智商称谓的那样洒脱和光鲜。当自然肆无忌惮的爆发着的时候。人轻易的被包裹在了其中。只能体会它强撼的情感。而忍住自己的苦痛。将悲伤一点点的咬碎吞落。雪的急促。对于湍来说恰到好处。正好可以掩饰和女孩子不知展开对话的尴尬。但是这雪也真是太急促了。叫北京庞大的出租车数量一时难觅其踪。
两个人边走着边两头张望着。直到走到府右街的钉子口。仍然不见有空驶的的士经过。女孩子站住不走了。多走了几步的湍突然发现身边的人不见了。忙的停下脚步扭身寻找。
“木嘉喜。我叫木嘉喜。”女孩子突如其来的对着湍慢慢重复了两遍她的名字。
在她认为湍已经记住和弄懂她的名字后。侧身指着对面的一群建筑说“你知道这是哪里吗”
湍定定的顺着她的手势望去。他粲然了。怎么能不知道这个地方呢。对面是北京最有名的妇产医院啊。他自己就是在这里出生的。但是这个和她的名字又有什么关系呢。似乎很重要的样子。“这里是妇产医院。你看门口的石面上有隐隐闪烁的金字呢。”
“此时里面正有小生命在出生呢吧。不知道是男生还是女生。那个做妈妈的女人一定很努力。她自己肯定都不知道外面正下着鹅羽般的大雪呢。”这个叫木嘉喜的女生痴痴的念叨着。
湍透过路边的灯光。看着她毛茸茸的脸部侧影。心中想她自己不就象刚刚出生的婴儿一样嘛。一个婴面般可爱的女生在幻想着产房中婴儿降生的样子。湍也完全被她感染了。一个怪念头涌出来。这样精灵古怪的女孩子会生出一窝与众不同的宝宝们吧。孩子们的父亲是什么样子的呢。好象都不如女生用手牵着一群孩子满世界的欢跑着的样子。那样传神真实般的出现在脑海之中。
“哇。哇。哇”有孩子在呱呱大哭的声音呢。木嘉喜从出神中醒了。她忙问“你听到小孩子哭了吗”只见湍狡黠的对她鼓了鼓眼睛。从围在湍嘴边厚厚的围脖中又传出小孩子的啼哭声。
“啊。原来是你戏弄我。嘿。你很讨厌”女生极端不满的注视着湍。
“生孩子是很伟大的事情吧。”湍故作紧张的问木嘉喜。
“岂止很伟大。还是很勇敢的事情。未必会比付出生命差到那里去。”木嘉喜一副她就是那个伟大母亲的样子。
“那生孩子气算不算伟大而又勇敢的事情呢。”湍在这里等着木嘉喜呢。
“嘿。你真能使坏啊。刚刚你在碑亭中说那番的话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样子。啊。”木嘉喜似乎说漏了什么。忙掩住嘴。
果真被她听到了。不过湍自己也感到奇怪。之前自己确实是一副“风萧萧兮兮易水寒 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悲怀。现在怎么反而变成了一个象是专逗小女生开心的花花公子呢。不是吧。会有这么严重吗。湍的心早已经丢掉了。怎么能再去做偷心的事情呢。爱一个人。才会花尽心思百般使对方欢欣。使其在不知不觉间对自己芳心可可衷肠悠悠。这个对于湍来说是从不随便对女孩子使用的绝招。因为他还未使用过就已经深陷在了爱的泥淖。爱一个人就一定要偷掉她的心。湍还会有这样的机会吗。
“你吃过晚饭了没。”湍转移开不敢打破的话题。女生摇了摇头。“那陪我一起吃点吧。”
两人站着的路边。正巧就是一排灯火明亮的小饭店。其中有一家的门是横竖九个窗栊的那种。密密麻麻八十一个玻璃格子中透出了最暖最柔和的光。在那些并排的格子后面。有细密却有条不紊的生活味道。湍向木嘉喜指了指撒满在门前一地“星”光的小店。“我们去那里吧。”
湍紧紧握住木质门环。门很沉。拉开它需要一定的力气。老板是希望有心肯花力气的人上门吧。还好。湍是这样的人。门拉开后。湍象个waiter那样彬彬有礼的站在门口。门内的光象舞台罩灯那样包裹住了湍。木嘉喜望着湍。咯咯咯的狂笑起来。
夜的静止在这一瞬间被打破。木嘉喜无端的笑。使湍惊诧莫名。他想从自己的身体中跳出来审视自己一番。但这显然不可能。湍只能无可奈何的冲着木嘉喜低喊。
“什么这么好笑。叫我也分享分享。”
木嘉喜微弯着腰一只手捂住肚子。一只手指着湍。“你。你的鹿呢”
“鹿?什么鹿。”湍反问。
“你是圣诞老人。岂能无鹿开路呢”木嘉喜更是别出心裁。
湍一头雾水。“不许拿我茫无目的的开心。”
木嘉喜已经从她的包中掏出一面化妆镜对着湍。湍从镜子中看到自己罩在头上大衣帽子毛领边。连同围在下巴上的毛围巾都挂满了厚厚的一层白雪。眉毛上也是雪。那样看上去。和白胡子白眉毛的圣诞老人还真是一模一样。湍也“哈哈哈”的笑起来。
“拜托。我不是在比力气。这门可沉着呢。恩人您赶紧请吧。”湍自嘲道。
木嘉喜走过来。但她没有立刻进门。她伸出手轻轻的替湍拍打着他帽子上。围巾上。还有肩背上的雪。湍闭上眼睛。这轻轻的拍打。象是在轻轻的敲门。那扇门在他的心上已经关闭了许久。开还是不开呢。
[与作者无关的故事。与作者身边的朋友无关的故事]
06 January

仿佛是一夜的梦。张开眼。2008成了2009。
用尼泊尔祈福的一祯图片放在2009的首页。愿投资的股票连连涨停。愿双脑的汲取层层智慧。愿身边的亲朋事事得力。
特此加了一把锁的图案在右下角。取所向披靡。无所不为。随心所欲。无所不知。畅所欲为。众望所归。无所畏惧。男厕所。女厕所等等的谐音。
背景是尼泊尔的国王。
2008年不论多么不顺。历史告诉我们。王者必将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