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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January -思想在找肉体,肉体在找什么-题记:想要的。冥冥中。只能感应。当神决定给他时。他却擦身而过。 ——贪婪是激情生活的希望也是激情生活的绝望
他想他原本应该出身在一个海岛上。每天要太阳在天上等他在地上睁眼才算一天的真正开始。他不根据心情的种类决定为何生活。他只用拼接简陋的小船围者海岛游荡。看鱼群都在哪里觅食。然后用树皮措成绳子交织的网。随心的丢下去。网到什么是什么。有了收获。不论大小。一定打道回府。引火熟食。熄火休眠。他实在弄不懂是谁把他丢到这片开垦的只有人流交汇的城市里。他也弄不懂自己每天从早到晚的奔忙是为了获取什么。他有时候很懊恼。甚至丧气。甚至只是被太阳和月亮牵着。象株没有知觉的植物。埋在土里。热了被催生了花。冷了枯萎了身体。他以为他的生命就是平淡的。只能是望着朝阳劳作。等着夕阳入梦。如果是在那座不用遮挡身体的岛上。他的命运原应是这样的。可是他是被丢到了这个复杂的城市。不能单纯的因为活者而吃喝拉撒。他以为只能发生在童话书里面的奇妙。其实也能在他刻板如章的生活中灵光一现。他感觉到了吗。
如果夜不要透支给无谓的情欲。他一周的七天是可以有五天是十点半就入寝的。因为过了黑夜。白天将是把身体交给工作的。为了进入这个城市的顶端。一天的时间将要修改成两种情况。一种是为了公司建设团体利益。一种是用得到微乎其微的利益去为维护自己的生理机能付款。不论是那一种。他都不能成为主角。以容貌行为论。他不是唇红齿白。风流倜傥。以财物权势论。他不能挥金如土。叱咤风云。挥斥方遒。若非得在他无拘无束的性格里面寻找优点的话。小聪明是有的。但是在这样功利论的世界里面。小聪明能成为将军吗。小聪明只能成为娱乐自己的猎人。最终被捕获的只是自己内心。况且小聪明还不如痴呆气点好。聪明的范围狭隘了。只能徒添忧伤。
他跑不出自作聪明的空间。他为自己布置好了追逐的靶子。于是他要看到的只是身边的真实。为此一切遥遥无期的理想都是水中月。纵然他喜欢香的气味。美的五官。但香也要搭配氧气的密度。美也要来自眉目纯净。他从小就讨厌香油的味道。那种从芝麻小巧的身体里提炼出来的气味竟然是无比的狐媚。强烈。如果单把芝麻放到嘴里温柔的过滤。微阖着眼睛。人象是被吹散的花粉。整个身体都是淡淡的香。那种香不是嗅觉的胜利品。也不是味觉的战果。那是一具躯体生理的全部感应。没有为饿驱使。没有为咀嚼驱使。那只是心中对生命中可以自然快乐的一种情不自禁的幸福。然而香油。让他不能相信那是给他幸福的芝麻的孩子。是的。多少物体一经提炼。都变成了幸福的杀手。当提炼越纯粹。伤害就在人体深处残酷的蚕食人的坚强。
每一道菜装入盘子的结局前都会滴几滴香油的时光。曾经是他最痛苦的时光。当面对那些他挚爱的蔬菜。被强大的香油改变体味。他何以欢乐。如今他长大了。少年时那些不喜欢的。渐渐都可以接受了。香油是过去的敌人了。或者香油只是曾经相识的一个普通朋友。有些时候。它要来。他也想它来。他明白。所有关于人体香的种类。都只在皮肤的孔隙中。深度只有一毫米。一毫米以下都是相同的器官。器官的味道也不出左右。器官是看不到的。味道也是隐秘的。直到停止呼吸。器官不工作了。气味就更不能得以释放。他只知道可以呼吸到香。那种可以作为情人的香不一定固有。也许。是拉开床首处柜子的抽屉时。会有种奇异的香。孤独的飘出来。在鼻尖略一略就散掉了。可是在心的深处却弥漫开一段晚凉新浴的水样年华。如果说这一点的香气因为突然而令闻香的人。在匆忙中恍如隔世。那么每天中从面对最多的人到一生中惟独只能碰到一次的人。哪种会在心中产生一次离世的期待呢。看多了相同的面孔。会有一种错觉。会遗忘自己的摸样。会错以为在看到的那面五官中。厌倦的是自己。谄媚的是自己。哽咽的也是自己。
五味杂陈。也可能被只见一面的惊喜清扫。他在等待他最爱的人。那个人和他的亲人不同。和书本中生动的人物不同。她只是是为了他的盼望出生的。她有干净的面庞。洁净的指甲。纯净的心灵。她是他想要的女人。要奋不顾身的。因为对于他来讲生命可笑的象一挺机关枪。只能哒哒哒的胡乱扫射。蒙到谁就是谁。而她是他的手枪。只有一发子弹。呼吸和心脏从准星中突的冲出去。一枪命中。只一枪就命中的那幸福的人生。对了。他就是在等她。所有的幻觉都是在她温香的吐气中盛开。他等者她象一个坚守灯塔的望海人。时间不是全部发黑的等待。还有如同塔尖上那一闪一闪的指示灯。在心中也一闪一闪。要她的降临。两个人。直到三个人。在爱情中。从狭小的意识中看待和心灵共同伸展的世界。
未来和故去在他赖以生存的房间里。纠缠不清。彼此你来我往。争的面红耳赤。究竟谁已经是消失的。究竟谁还未曾发生过。他为此象是受害的第三者。他不能笑。不能哭。不能分辨。他只能手足无措的坐在沙发上。木然的看着这无休无止的纠葛。他仍然想去记忆的片段里面逃避。遁藏现实中的孤寒。可是记忆的画面总是坏死在十年前的那个灿烂春天的郊外河面上。他的父母就是在那桃花夹岸的湖中走丢了。再也走不回来了。那一年他十岁。那应该还是算一个孩子的岁数。所以死亡对他来讲就象是迷路走失的孩子。大人也会有丢了目标不能再回道原点的情形。当然这个是他在渐渐成长的生命体会中漫漫感悟到的。孩子可以没有空间的方向感。而成人也会丧失生存的使命感。他不知道他的父母是丧命于意外的迷失。还是象他一再梦到的。死于痛快淋漓的自我毁灭。他无法弄清了。这样的问题还是去听旁人一再告诉他的答案。死于意外。不过他不信。在那拥有历史性意义的一年里。他的父母怎么也不应该会有闲暇的去郊外的湖边赏光。而赏光的时刻竟然没有带他。所以无论是意外死亡还是自我戕害。他都不信。他相信他的父母只是故意的离开了。故意的和他玩一个迷藏的游戏。那一年正是2008年。他的祖国。正在准备召开一场盛会。 11 January -道貌岸然-我以为我身边的这个世界。不论是去过的。还是未曾驻足的。不会有象我这样道貌岸然的家伙。我以为当我写出了那些正气凛然迅猛的文字。我的人格就比这群人类人格的均线要飞跃很多。但是我的行为是不以人格均线为准星的。我的行为远远不如我的祖先。如果他们是一群猿人的话。我的人格均线不能企及他们的膝部以上。我也是在摆弄自己的身体。把它弯曲。把它破裂。弄的血迹斑斑。但着一切远不如我篡改的道德品质。道德在我的怀抱里。折断。折成亿万颗碎屑。连蚂蚁都不能找到。我曾经用山川的不同。江河的不同。试图用这些古老的沉重的去焕然我的心灵。试图在时间的错乱中让我的道义变的正直起来。但是一切都毫无作用。原来所有的离开只是为了逃避眼前的陈旧。我再也不会为自己的疯癫找借口。更不会还弄出些冠名。我已经无法改变。这种假仁假义的生活。我常常会把自己幻想的放到地球以外以外那些永不能见的地方。我以为我的心境就是是包裹地球的苍穹了。结果我更加把自我弄的道貌岸然。阴森的让自己毛骨悚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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